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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遥遥一笑。
那笑容虽好看得很，却也分外凉薄。
“你还跟着我？”司夜淡淡瞥了眼身后的洛无晴。
“不跟着你，我能去哪？”
她语气掺杂着不易察觉的不快，她心知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可是一想到司夜就那样把她丢回魂阵，胸口多少有些闷堵。
也是，他毕竟没有相识她的记忆，只能徒留她独自感伤，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忘川河很长很长，一眼看不到尽头。
桥畔上，一排又一排的鬼等待着投胎转世。
灼灼彼岸花随风摇摆，妖冶的红令人生出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梅婪的事，洛无晴从始至终就没放心上，毕竟她只是个过客，她来到这记忆中只是想看她想看到的人。
谁知道什么时候，她就回去了。
司夜想去的地方，显然是这忘川河的彼岸。
有很多次，司夜想开口对她说些什么，可他终是什么都没说。
他不说，洛无晴也猜到了几分，应该是和那朵金色的曼珠沙华有关。
“……哎。”
夜哥的性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别扭。
她知道，他不愿说的事，她就算问也问不出结果。
索性就这样跟着他。
越往忘川河的深处走，遇到的鬼魂就越来越少。
随意踩上一只竹筏，竹筏顺着忘川河水流动的方向漂了过去。
水面上映着红色的曼珠沙华，映得河水血红血红的。
她坐在竹筏的后边，司夜则负手立于竹筏的前端。
从水中，她看见他朦胧的侧脸，水波晃动，他的身影很快就被晃碎了。
洛无晴托腮思索着，他没有直接丢下她跑了，说明他还是想让她跟着的吧。
不知为何，想到这一点心又豁然开朗了不少。
连带着鬼界阴森森的天，看着也觉得顺眼多了。
忘川河似乎没有尽头，她已经忘记自己在水上漂了多久，仍只看到无边无际的水面。
“夜哥，忘川河的彼岸还有多远？”
这声“夜哥”如此熟稔，仿佛他们早已相识已久。
司夜眸光微微一顿，仔细从记忆里检索她的存在，可是什么都没有。
就如他从未外传的若水诀，她却学的有模有样一般，她的一切都无法用常理去解释。
“忘川河没有尽头。”
洛无晴闻言，一脸问号。
“那我们怎么去得了它的彼岸？”
“看运气罢。”
看运气？？
洛无晴的疑惑更深了，她难以想象这话是从靠谱的夜哥嘴里说出来的。
“午夜子时，忘川河上会出现一个“空间之门”，运气好就能遇到那扇门。”
“穿过那扇门，就能到达忘川河的彼岸了。”
他刚说完，忘川河上突然传来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