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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不解。
“你怎么不去收拾?”唐棠面色如常,淡淡的问道。
药师与唐棠对视一眼:“我有几句话想跟指挥您聊一下。”“指挥”两个字他刻意加重语调。
“你不是已经堵在这儿了吗。”唐棠有些无语,“现在旁边又没有别人,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药师垂眸:“为什么把信寄给我?”
“你就这么笃定,我看见你的名字不会把信撕了?”他上前一步,气压低沉。
唐棠嘴唇翕动,有些欲言又止:不,我以为你不会看,相信你的那个人是白嘉佑。
唐棠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便只能沉默不语。
药师自嘲一笑,随后佯装无意间想起:“白嘉佑呢,我们现在是友非敌,他也不需要躲藏了,叫他出来吧,我们一起将洼州打下。”
“他有其它事情要做。”唐棠说。
下一刻药师猛地握住她的肩膀:“你骗不到我了,白嘉佑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过面,他已经死了,是不是。”
“他没死,你别咒他。”唐棠眉头皱起,不耐的挣开药师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