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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慢悠悠的逛着,是不是蹲下挑选一下地摊上的小物件,这会儿便拿着一粉一白毛茸茸的耳罩询问唐棠的意见。
小诗率先应声:“粉色!买粉色!”
“又不是给你戴的,唐棠说了才算,唐棠?”
只是唐棠却有些心不在焉的,直到菱问了第二遍她才回过神,随口道:“粉的吧。”
“耶...”小诗见妈妈选了跟自己一样,得意的跳起来,“还是我了解妈妈。”
老板笑呵呵的:“白的粉的都好,小姑娘长得水灵戴什么都好看。”
菱将两副耳罩都递给老板,让她包起来,等老板找钱的空隙果不然又瞥见唐棠在发呆。
男人....都是祸水。
菱暗暗咬牙。
她想了想这样也不是办法,拉着人进了一个室内滑冰场,准备带她玩一下刺激的。滑冰是全身心都要调动的运动,一会不管是“嘉佑哥”还是“嘉佐哥”,保管她通通想不起来。
就在菱与唐棠钻进盖着黑色幕布的溜冰场后一分钟,一个戴着帽子口罩,但依稀能看见眉目清隽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经过,他***在外的耳垂上长的三颗红痣。
他正是流浪到新阳井区的祈渊,若非菱临时起意去滑冰,他们便在街上迎面撞上了,不过这一切两方都一无所知。
菱与唐棠在溜冰场待到傍晚才出来,此时她们脸上都有些疲倦,但更多的是酣畅淋漓。
吃完饭回到旅馆,身体的酸痛让唐棠很快就与周公约会。
菱听着好朋友沉稳的呼吸声,探身把灯熄灭,入睡前她轻声呢喃道:“心想事成,小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