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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语聆又往后退出好几步,她靠着巷子的墙壁,双手护住胸部,眼睛里透着谨慎,活像个被人盯上的黄花大闺女。
被她这个问题一问,玄冥迟疑了一下,他点点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考该给出怎样的回答,却马上就放弃继续思考,朝季语聆一摊手。
“我做事情不需要理由。”玄冥一步步慢慢靠近缩在角落里的季语聆,就像戏耍猎物的大猫那样慢条斯理,又带着股优雅从容,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只鲜艳盛开的大红色花朵,他伸手把花别在季语聆的耳朵旁边,“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艳丽的红色花朵与美丽的女孩分外相衬,在花瓣的边缘,隐约能看见闪烁暗淡光芒的雾气。
“好吧好吧,你说的都有道理,反正我确实需要帮助。”
没办法那就接受结果,向来心很大且格外随性的季语聆敷衍的应下玄冥的话,点点头马上同意了玄冥的提案。
摸着自己耳朵边上触感有些飘忽的花朵,季语聆忍不住叹了口气。
“真是,看你就不像一般人,少说也是个仙人,怎么就对凡人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玄冥感兴趣的并不是“凡人”,但他没有纠正季语聆这个说法,他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没有说话。
突破玄冥留在他自己房间的幻境花费了鹤鸣不少的时间。
事实上玄冥留了这么一个幻境来困他,有大半的可能是打算直接取他的性命,实际体验过后鹤鸣更加确认了这点。
幻境的完成量高的惊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时兴起随意做出来的玩闹东西,而且对他发动的攻击多半也是招招致命,完全不像只是想困住他一会。
鹤鸣和玄冥属于同类互斥,虽然鹤鸣一直没有明确承认,也从来不肯定玄冥的说法,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鹤鸣早就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概念,只是他自己还没有发觉。
他只感受到了玄冥对他强烈的恶意,却还没彻底理解自己内部对玄冥深刻的否定。
当然,直到现在他也还没挖掘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糟糕。”
鹤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如果说玄冥因为青岚的封印解除抛下了计划直接离开,那么当初因为鹤鸣阻止玄冥才罢手的事情岂不是——
鹤鸣用劲推开房门,以最快的速度向大院深处冲了过去。
最终,他停在一个上了层层锁链的房间门口。.
由灵力构成的蓝色锁链还尽职尽责的挂在上面,鹤鸣绘制好的限制符咒也还没有消失。
看样子玄冥似乎没有来过这边。
不过也不能排除玄冥在没有动门上限制的情况下直接处理了屋内的“那个”,鹤鸣还是无法放心,他慢慢把手放到了门上印着的符咒处。
从玄冥闹出的事件以来,从把这扇门封住以来,这几百年间,鹤鸣没有一次推开过这扇门。意外的,他这时感受到一股不可明说的紧张感。
如同在剜开伤口,注视自己的罪孽。深不见底的粘液从伤口的边缘冒出,空气就像数不胜数的盐粒,它们不断涌入创口之中,让他的疼痛重新鲜明起来。
鹤鸣缓缓吐出一口气,门上的蓝色锁链应声碎裂,符咒一点点散开变成金色的颗粒,回归灵力本身。
鹤鸣推开了这扇门。
里面无数与门上相同的蓝色锁链和层层叠叠几乎乱到看不清的法阵彰显了布置者对此的重视和紧张。
在法阵的阵眼中,一名女子抱着乐器坐在中央。
注意到大门的响动,女子微微抬起头,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鹤鸣。
“有事?”
“山音。”看到人完好无损的坐在房间内,鹤鸣稍微松了口气,“还好,看样子他没来你这边。”
鹤鸣本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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