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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会？你看错了。”
“这样么？”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斐渊还是没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你是我上司啊？怎么感觉没什么印象？”白起套路问。
“嗯，有时候也会找一下你们，但你经常没来，所以......没有印象很正常。”
这存在感有些低。
“哦，那你的地位如何啊？”
“我的地位最高啊。”
很好，套路出来了，地位最高的还能是谁呀？当然是他们这里的总统领——死神......
据说那家伙很懒......经常搞事儿......
“那人偶，你搞出来的？”白起下巴朝那边抬了抬。
“嗯，对......”
“他俩为什么会这么做？为什么到关键时刻会去帮那个人？你控制的？”白起继续问。
“不是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斐渊连忙回答。
“不是就不是呗，你用的着否定这么快吗？咋跟那家伙否定的时候一模一样呢？嗯？”
“嗯......我，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
“哦，那我误会什么？”
斐渊傻眼，他该咋说？
“不想让你误会是我想帮他的，是那人偶他有自己的思想。”
“嗯嗯，人偶怎么会有自己的思想？”嘿嘿嘿，白起毫不手下留情。
“嗯，这......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是专业人士，这就得要问02了。”
“哦，行啊，那我问问。”
“02吗？我是04，人偶会有自己的思想吗？”白起问02。
“大部分的不会，但强者的人偶就可能会产生独立的意识。”
“哦～这样啊，拜拜，不打扰你了。”白起笑眯眯的掐断了通讯。
对斐渊说：“看来你可真的是对他爱的深沉啊，就算是成了人偶，还会下意识的保护他～”
斐渊：怎么感觉更加解释不清楚了呢？
斐渊刚想张嘴再解释些什么，白起的声音就又传过来了。
“对了，我记得乔亿那家伙，不止一次的说自己有后台，并且那个监督员好像也是“上面人派下来的”，可我知道的这些人也不会呀，嘶——这个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斐渊眨了眨眼，已经不知道该咋解释了，那些事儿他，嗯......还真是他做的。
他真的想解释，他只是感觉乔亿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所以才那样做的。
只是他现在才发现他好像找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