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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种。
可是他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开心，甚至是越发的烦躁，烦躁到想要将人永远捆在自己身边，让她再也不能离开，再也不能去看别的男人一眼。
尤其是沈君祁。
喜欢，什么是喜欢？
她对他所做的一切难道就是喜欢吗？
宵铮有些茫然，突然伸手拂去她的泪珠，“陆瑶，有的时候我真的想要将你的心挖出来看看，你是不是都是骗我的？”
“只要殿下相信，我做什么都愿意。”
又是这句话，做什么都愿意。
宵铮突然又生出一个念头来。
“瑶儿，你真的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
三年来，陆瑶很清楚他这句话的意思，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脸上却依然带着深深的爱意。
“只要殿下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
冰凉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宵铮的神情突然温柔下来。
“去告诉皇兄，你想要让他跟你一起去墨城。”
“殿下？”陆瑶睁大双眼，“你的意思是……”
宵铮眯着眼睛，笑容十分的刺眼。
“瑶儿，你最懂我的，乖，去吧。”
“殿下……”陆瑶下意识抓住他即将离开的手腕，“殿下，我可以去做，可是，殿下为何这般笃定太子殿下会答应我？”
宵铮伸出指尖勾起她的下颌，眼神晦暗。
“因为什么，瑶儿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我这个好皇兄，也惦记了你整整三年，想必瑶儿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乖乖去送死，对吗？”
“殿下！”陆瑶几乎失声，“我不能……”
“不能什么？怎么，你刚才不是才说为了我什么都可以做吗？现在为什么又不愿意了？”
“究竟是你心软了，还是因为你除了对沈君祁有恻隐之心外，对我皇兄也有几分好感？”
话音越往后越危险，陆瑶瞬间清醒的咽下嘴里的话。
陆瑶知道，这件事她就算不想去做，现在也必须去做。
哪怕是为了自己的血海深仇，她也不得不去做。
“是，我明白。”
见她点头答应下来，宵铮的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是越发的难看。
那股难以言说的复杂心情再次涌上心头。
他猛地甩开她的下巴站起来，“去吧，今夜之前我要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