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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您和母后那般，夫妻恩爱，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这话皇上倒是爱听，严肃的脸色多了几分温度，可随即又叹息了一声。
“朕知道你喜爱鸢儿，就像朕喜爱你母后一样，可是裴砚啊，你可曾想过，帝王之位冰冷刺骨，不是那么好坐上去的。”
“你现在可以待她一心一意，以后也可以待她一心一意，可却注定不能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懂吗？”
闻言，宋裴砚眼睫颤了颤，声音有些冷。
“父皇，儿臣待她不是喜爱，而是爱。”
喜爱可以是一个物件儿，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东西，可爱不同，他爱她，胜过自己。
“父皇，儿臣记得，太祖父就曾为了太祖母虚设六宫，只守着她一人，既然太祖父可以，那儿臣定然也可以。”
“荒唐！”皇上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太祖父在遇见你太祖母之前也是后宫佳丽三千，遇见她之后皇位已经坐稳，这才逆天下之大不违选择了散尽六宫独宠她一人。”
“可你如今年纪轻轻，如何能等得起！”
“裴砚，朕对你寄予厚望，你可万万不能让朕失望啊！”
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宋裴砚脸上多了一分阴沉。
“父皇，您究竟想要说什么？”
皇上盯着他半晌，随后慢慢坐了下去，似不经意的说：“朕听闻，你与巫族圣女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对吗？”
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猛然攥紧，他抬起头死死的盯着皇上，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良久才道：“儿臣……没有，定然是有心之人到父皇面前乱说了什么，才让您误会了。”
“是不是误会都不重要了。”
皇上摩挲着手指上的玉扳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随后淡淡道：“朕已经派人将圣女，这就是如今的巫王接进宫，届时你们二人再好好叙叙旧。”qδ
“父皇！”
宋裴砚眼神一凛，“您此举究竟意欲何为？”
皇上也没计较他的态度，不紧不慢道：“你这么聪明，应该看出来朕的意思了才对。”
“你这么多年身边只有鸢儿一人，的确太少了，朕有意将圣女许配给你，如何？”
“父皇不可！”
他陡然拔高的声音让皇上眯了眯眼，“有何不可？”
宋裴砚掐紧掌心，“父皇，圣女如今已经是巫族的王，如何能外嫁？更何况她身份尊贵，儿臣已经有了太子妃，她若是嫁给儿臣，岂不是要做侧妃？这样让巫族的子民如何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