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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裴砚心情不佳，“你不在练武场训练来这里干什么？”
“我……”
何薇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声音哽住片刻后才赶紧解释。
“阿砚，这不是皇上命令我们都跟你一起去原州嘛，我一时高兴就想着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有些委屈下来，“阿砚是不是不开心我跟着一起去啊？”
宋裴砚烦躁的揉了揉眉心，“既然是皇上的命令你听着就是，没必要再跑来告诉孤。”
“下去吧。”
冰冷，残忍。将她脸上最后一丝笑容都击碎的干干净净。
何薇难堪的捏了捏掌心，“阿砚……那，我先去玄华殿等你。”
说着她就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难堪的地方，似乎这样就不用看到沈鸢嘲讽的眼神。
但宋裴砚凉薄的声音并没有放过她。
“何薇，孤让你待在禁军是让你历练完成你当初所谓的“谁说女子不如男！”的豪情壮志，而不是让你借此偷女干耍滑，走后门，懂吗？”
何薇当即就愣在了原地，极为艰难缓慢的转身看向他，那双杏眸里已经盈满了泪珠。
“阿砚……你觉得我跟你，是偷女干耍滑走……后门？”
她以为她跟宋裴砚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两人一起练武一起狩猎，一起篝火……
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这么多，原来在他的心里自己就是这样的吗？
宋裴砚眉心紧蹙，头一次觉得她如此的让人不耐烦。
“何薇，孤是太子，注意你的称谓。”
“既然想要人看的起你，便自己想办法让人看得起你，而不是在这里遇到一点事就哭，这样只会让孤怀疑当初是不是看走了眼，不该帮你。”
宋裴砚并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当初朝堂上谁都不允许女子为官，他当时也并不在意这么一个小小副将的女儿，自然也没准备搭理。
可就是她的那句：“谁说女子不如男！”让他有了片刻的恍惚，脑海里回想起了小时候的场景。
还记得小时候他跟沈鸢关系还没有这么恶劣的时候，沈鸢总是喜欢跟他比来比去。
从背书、骑马射箭、爬树……
她一天一个花样的跟他比。
但因为小时候他的身体还比较羸弱，总是略输她一筹，那个时候的沈鸢便总是叉着腰张扬的大笑，嘲笑他一番后又加上了一句：“谁说女子不如男！”
临渊男尊女卑，哪怕到现在为止，也就只有沈鸢跟何薇两个人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可后来沈鸢嫁给他之后性子小意温柔，他再也没听过这句话。
鬼使神差的，他当时在所有人面前做出了一个惊天的决定。
为何薇向皇上谏言。
只因为那句响彻在耳边的话：谁说女子不如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