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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李抒阳顿时就不好意思了。
总不能他眼睛没好之前都不让他办事了吧,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可不好。
又想了一下反正宋淮又看不见她的样子,一时间也好像没有难以接受。
于是心地善良的李抒阳很快就败下阵来,抱紧了宋淮的脖子。
宋淮难得弯了眉眼,又摁着她的后脑亲着她的嘴唇,软着声音哄。
偏生看着宋淮紧闭的眼睛,李抒阳一点气都生不起,当真是没出息。
屋外下起了大雪,雪压树枝发出了漱漱声音,等雪堆得满了,树枝被压弯,雪全部掉在地上,树枝弹了起来,周而复始,摇摇晃晃,浮浮沉沉,至于那多次被压覆最终再也支棱不起来的树枝,显得可怜极了。
秋雨和秋月通红的脸对视了一眼,突然觉得她们家郡主真的就像是只小白兔掉进了狼窝里。
第二天宋淮先睁开了眼睛,突然发现能看见些亮光了,他刚想起身,旁边香香软软的包子就紧紧贴了过来,嘴里不知道嘟囔了什么,抱住他的手臂不肯松手。
宋淮哑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轻轻的拿开了李抒阳的手,起身下床,他若再不走,李抒阳就又该哭了。
他本想拿起自己的长戟,结果拿起来却感觉手感不对,他垂着脸,神情莫测。
李抒阳睡到很晚才醒来,身上只是有些疲倦,也不酸痛,肯定是宋淮夜里给他揉的,寝衣也已经被换好了,到这气就已经消了一大半。
秋雨端来盆盂伺候李抒阳洗漱,知道自家郡主脸皮薄也不敢打趣什么。
“将军呢?”
“将军在院子里练功呢,还吩咐奴婢等您醒了就去叫他。”
才刚醒没几天呢,眼睛都没好,练什么武功呀,李抒阳皱着眉,此时她心里哪还有气,只有满满的担心。
她知道他闲不住,又听了外人说的那些嘴碎的话,她怕他太过着急,反而不利于养伤。
快速穿好衣裳,半挽长发,李抒阳就去寻宋淮。
昨夜下了大雪,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宋淮一身黑衣,双眼蒙着一块黑布,手里拿着他父亲的那柄长剑,刺眼的剑芒斩断雪花,身姿宛若惊鸿,一举一动都充满力量的美感。
李抒阳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秋雨在她身后打着油纸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