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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顾不得自己的事,老妇便替你管上一管。”
但丧女之痛如针刺,听孙协这么说,她满头大汗,噗通一声,直直跪在地上:“女儿无道,纵恶夫酿了如此大错。女儿不孝。”说着便伏身磕头。
孙协扶额闭目,摇了摇头:“你起来罢。女人在哪里都得硬起来,不要总是跪着。”
管家连忙去将孙宜扶起,“大人,快起来罢,您忙于政务,后.庭之事,你本就是不清楚的。”
“吕氏的事,你不用再管了,我自有打算。却是欢儿,你们母女一场,你尽早将她安葬。幼年早夭,不入祖坟。”孙协顿了顿又道:“桂氏那边,你好生安抚一番,切莫叫往事再度重演,寒了人心。”
孙宜点过头,长吸一口气,躬退下去。
孙协带着倦容,起身慢慢往正屋方向走。
“去把阿才叫来。”
阿才在守灵,幼童早夭,灵堂很是简陋,她正往火盆里添着纸钱,孙宜缓缓在她身边蹲下:“你出去,让我一个人待会。”
“是。”
阿才刚刚退出去,管家就来找她。
孙府正房西次厅中央摆了一樽三耳的瑞兽铜炉,孙协睡不着时就习惯燃些睡莲香。她靠在罗汉床的软枕上,双目微翕,看着下首跪着的随从。
“过几日,本官就该认罪了。走罢,带着欢儿,逃到北边。”
“大人。”阿才低声叹道,“如果杨侍郎死了呢?是不是一切都能回到原样......属下无能。”
“阿才!我亦想交代你。”孙协打断她,“我表面上是保全刘首辅,实则成全了杨侍郎,此子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将来或有造化抗得过刘文昌也未可知,有她保欢儿,我才放心。”
“大人,属下不懂,您要保少主,千方百计设她假死,本可叫我带她一走了之,为何又突然变了计划?”阿才低下头,眼泪滑落砸在拳头上,“万一您算错了......”..
“我押得不光是她,还有陛下。”
许是香熏起了效用,孙协有些困了,依着迎枕,和衣渐渐睡去。阿才为她盖上毛毯,又是一拜,转身合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