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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下去。.z.
那时候他十岁,刚刚被封为太女,宫人寻了半日,惊动了永宣帝,永宣帝派锦衣卫去找,到了下半夜,有人发现朱承启在望月亭上下不来。
因为天太黑,谁都不敢冒然上去带他下来,毕竟那是皇储,万一有个闪失,九个脑袋也不够掉的。后来还是锦衣卫指挥使亲自上去将他拎下来的。
当夜他被带到御书房,永宣帝正在批折子,听说这件事,她抬起头来久久望着他。
当时也是初春,小朱承启嘴唇冻得发紫,忍不住直发抖。
“朕听闻,你父君命人杖毙了你的伴伴,所以你赌气跑到望月亭上不下来,有没有这回事?”
朱承启双臂垂在身侧,低头不语。
永宣帝搁下笔,拉着“女儿”就往外走,杀气腾腾的,好像要去打战一样。她将朱承启拽到望月亭下,背手冷道:“给朕爬上去!”
朱承启眨了眨眼睛,有点惧怕。
永宣帝目光一厉,再一次说:“爬!”一个字的命令最为可怕。
朱承启便颤巍巍扶着石栏杆往上挪,这石梯是螺旋状的,又陡又窄,那时候他还小,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被这一顿吓唬,边爬边掉眼泪,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爬到一半时,帝君带人赶到,宫人跪倒了一片,都在给小太女求情。
“陛下,您同女儿置什么气?这大半夜的,她若是伤到哪里,您叫臣侍怎么办。”
永宣帝拧眉不语,直到朱承启在上面颤声道:“母皇,儿臣爬上来了。”声音带着哭腔。
永宣帝抬头望了一眼,面色如常地转过身往御书房走,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当初你敢爬上去,就得有胆子自己下来。”又向宫人道:“谁若去扶她,杖刑伺候。”
春光破云而出,照在朱承启的脸上,他慢慢偏过头去,轻拍石栏。物是人非。
还是他父君身边的刘公公懂得察颜观色。刘公公将帝君劝走,斥退围观的所有宫人。果然没过多久永宣帝就折了回来,她叹了口气,也爬了上去。
亭子上只有母“女”二人,永宣帝一改往日的肃穆,拍着石栏道:“站到朕的身边。”
朱承启向左边挪了两步,永宣帝解下自己的披风裹在他身上,摸着他的头顶说:“朕在马背上过了半辈子。”至此一顿,翻过手掌,在月光下凝眸望着自己的掌心,说:“这上面有女干臣的鲜血,也有忠臣和你皇姨的,到了你这里朕希望能少一些。”
那时候朱承启还不懂这些话的意思,便问:“既是忠臣,母皇为何还要杀她?”
永宣帝慢慢说道:“有自己一心想死的,触众怒,朕不杀她都不行。也有...一朝天子一朝臣,你长大就知道了。”她将话说到一半,突然不再说了,话锋一转,扭头望着月光下的皇城道:“你的几个姐姐都不叫朕省心。”
诚然,那时候朱承启的几个皇姐互相使绊子,暗地里腥风血雨,这使永宣帝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事。她不想那些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再次在自己的后嗣身上重演。
姊妹阋墙,同室操戈,手心手背都是肉。
也许是因为永宣帝早年对皇女们疏于管教,眼下几个女儿大了,几乎都有好战的苗头,这一点令她很头疼,只有年幼的朱承启最温和,奇怪的是,其他几个皇女斗虽斗,却无一例外的和朱承启相处得很融洽。好像这孩子有着与生俱来的亲和力。
她望着面容恬淡的小朱承启说:“唯有你做这太女,方能保百姓安宁,护你姊妹弟兄周全。”
朱承启却陷入了沉思,自他入主东宫之后,往日最疼他的长姐就突然疏离他,不再和他说话,这令他很苦恼。
从那以后,长姐梁王就成了朱承启的政敌,直到前几年,梁王薨在去北漠的路上,别人都以为她是病死的,后来朱承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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