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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
“大人,该吃药了。”因他耳背,自己听不见,便喊得很大声。
杨思焕躺在床上,惊出一脑门的冷汗,连忙爬坐起来,语重心长地说道:“秋秋,下次声音小一点,少爷和小姐都睡下了。”
秋秋看到她嘴在动,问她:“什么?大人您再说一遍?”
杨思焕不禁皱眉,心道当初买谁不好,偏偏心软买个耳背的回来,这个叫秋秋,还有个冬冬是个哑巴,加上赶车的春春,和瘸腿的管家夏夏,春夏秋冬算是凑齐了。
她午休醒来见窗外已黑,整个人都是懵懵的,遂朝秋秋摆手:“下去吧。”
这回秋秋倒听清了,弯眉一笑:“诶,大人,您有事再叫我。”
她揉了揉眉心,不知是风寒,还是心里有事的原因,自打从皇陵回来,就格外嗜睡,似在逃避什么。
知道她醒了,刘氏熬了鸡汤和牛骨汤端来,她实在没胃口,光闻味道心里就翻江倒海。
一同端来的小菜倒是脆嫩爽口,叫她胃口大开,喝了两碗粥下去。末了发了些汗,身子通泰了许多。
“你这样爹就放心了,前日你高烧不退,满口胡话,我真不知道如何才好。”刘氏叹道,“郎中说看你的造化,又叫我们做好最坏的打算。我这把老骨头,早晚要给你吓死。”
杨思焕笑笑:“她净吓唬你,不过是风寒,又不是什么大病,还能出人命了不成?”
刘氏白了女儿一眼:“你还说,你夫郎也吓得不轻,衣不解带地侍在这里,你倒是好了,他又累跨了。”
杨思焕心头一紧,忙问他:“什么时候的事?早上还好好的。”
“就下午的事,突然就倒在院子里。”刘氏道,“郎中看过,说是劳累过度,倒没大碍。”
有这种事,她竟不知道,听刘氏说他在西厢房,她当即就找了过去。
周世景睡在内厅,刘氏一把拽住女儿,看着女儿,欲言又止,那本是女儿小两口的事,他实在碍于出口,但想想还是得说,压低了声音道:“儿啊,生养孩子不容易,尤其是咱家一下子得了俩,郎中说,世景之前伤了元气,需养上一些时日。”
杨思焕道:“是,您这鸡汤什么的,以后多做点给他。孩子的事您和文叔多费心,家里有事找我,别去扰他。”
刘氏见含蓄的不行,便将她拉到耳房,关上门来直说:“郎中说他现在身子虚,你们半年之内最好不要同房,叫他好好调养。”
杨思焕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算什么大事,便点了头:“我有分寸的。”说罢抬脚朝厢房去了。
周世景本是睡着的,方才听到父女二人推门声就醒了,这会儿正由冬冬侍奉着喝汤。
“你先下去吧,这里没事了。”周世景抬眸望着眼前的少年,柔声说道。
少年摇摇头,垂颈侍立在圆桌旁,抬手比划:“老爷叫小的服侍您。”
杨思焕笑着进屋,坐到周世景身边的凳子上,歪头笑道:“哥,你有空也教我些简单手语,免得冬冬和你说话,我在一边急得慌。”
冬冬看着自家大人进门,橙黄的烛火下,衬得大人的脸越发俊秀雅致,看着这张脸,心跳都快了些,见她很自然地拉起主子的手,低头在他耳边不知说了几句什么,一向不苟言笑的主子也勾起嘴角笑了。
“你下去吧,我来替你伺候他。”杨思焕扭头笑道,说着就顺走周世景的碗,舀了一勺牛骨汤送到他嘴边。
周世景却偏头避开了,“你明日该去点卯了,一味托假总不好。”
杨思焕脸色微变,扬手命冬冬下去,少年抿唇低眉,躬身而退,顺带将门也关了。
屋子里只剩夫妻二人,周世景横披着外衫端坐在椅子上,望着他俊朗的侧脸,杨思焕突然半跪在地上,双手拉起周世景的手,脸贴到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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