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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末日之钟的不可思议回廊内,一个湿漉漉的足迹在地板上延伸。
这是一串成年男子的足迹,奇怪的是,就算整个人都跌入水中,足迹延伸了这么长,留下的水痕应该也会减淡,然而追寻着这串痕迹,却发现它始终都保持着同样的丰沛,既没有增加,也不会变少,每一步都在黑白的棋盘格上留下一只被浸泡得松弛变形的鞋底水痕。
“啪嗒、啪嗒”
松垮垮的鞋子停留在一个房间前,穿着浸湿的灰色大衣、戴着同样褪色帽子的男人敲了敲门。
“进来吧。”慈父苍老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房门缓缓打开,一张古旧青铜般灰绿色的脸从走廊的阴影中慢慢探出,他的面容长相并不陌生,毕竟慈父曾与他相处很长一段时间,共同研究探索升扬的奥秘,但现在他却变得完全像是另一个人。
那人脸上露出的部分长着珊瑚、藤壶、海藻等海洋附着物,扩散的瞳孔双目无神,像是被捕捞上岸的鱼,他甚至脱下帽子向慈父致意,只是稀疏头发下的颅骨增生畸形,宛如海中崎岖的礁石。
这正是慈父在教廷埋下的钉子,不久前在他的授意下,盗出了大衮的珍珠圣像,并且按照慈父与大衮的约定,搭乘极光女神号前往一个神秘的坐标。
那里正是极光女神号沉没之处,如果再把时间往前推进,那附近也曾是伦敦的电报公司架设海底电缆并且第一次失败的地方。埃德温在追踪蜜蜂村即将成熟的果实前,正好在探究那次缆线断裂的事故它像是被海怪咬断的。
幸亏埃德温在被杀之前留下了一封交接信,信中提及了这一则可疑的事故,慈父在整理他的遗留手稿时,又找到了弗朗西斯培根中获得的一则预言。
我是新月初生的公主,我的影子姐妹在伤疤中诞生,它亲手将我剖开,篡夺我的王冠,我手捧珍珠,于死亡中下降,手持三叉戟的橡树女神为我的陨落悲恸。当我沉没之时,她的花园归于荒芜,屋舍成为死者躺卧的坟墓,只有老鼠行走在无光之夜的漆黑灶上……
一股奇妙的灵感驱使他用预知能力观察了这封信。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这两则线索竟然是互相关联的,时序的拼图因此变得完整,让他得以在其中拼凑出将来可能发生的事。
如果用其他事物来比喻时间最为,时序认为没有什么比一条河流更加合适,它从高处流向低处,从陆地流向大海,没人能改变这种大势,在漫长的时间里,它一直如此,即使沧海桑田,河流几经改道,也依照着这一套不变的规则持续运转。.Ь.
然而,人类虽然不能改变河流的最终目的地,却可以改变它一路上曲折的方向和位置。
在一首古老的童谣中就阐述了这种因果关系:“一枚钉子,可以影响一个马掌,一个马掌可以影响一匹马,一匹马可以影响一个战士,一个战士可以影响一次战斗,一次战斗可以影响一场战争,一场战争可以输掉一个帝国。”
未来的一桩桩事件、一个个可能,就像是一个巨大银行保存的密码箱,只要回答对了密码,就可以在千千万万的箱子中打开对应的那一只。
极光女神号的沉没与否、沉没到哪个位置、珍珠圣像是否在船上,正好就是一串神奇的密码,与之相对的箱子中,隐藏着时序在预知视界中看到的宝贵机会。
正如培根预言中所说,在新月之日完成舾装并下水开启试航的极光女神号就是“新月初生的公主”,她怀抱着珍珠圣像沉没于海洋,完成了伟大序幕的揭晓。
而为了它在正确的日子开启***航,更涉及到好几桩看似无关的事件,它们就像精密的齿轮咬合在一起,确保后来的一切水到渠成般顺利展开。
船坞的失火是这条河流复杂支流的源头,生产事故造成的损失和资金周转困难使得奇考第家族顺风顺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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