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
和伊薇特想的一样,酒瓶瓶口总是有一个突出的厚部分,它就像瓶子的“阿喀琉斯之踵”,只要对这个薄弱的地方下手,很容易把瓶口和瓶颈完整分离,这是不久前法兰西流传出来的方式,太阳王在巴黎有太多的崇拜者,大家喜欢向他献上国王最钟爱的香槟,每次重大典礼时,太阳王骑马在夹道欢呼的人群中经过,沿街举起的香槟酒瓶子太多,他就横起马刀,借着战马的冲击力一次性把香槟瓶颈敲开,据说十分英气勃发,以至于法兰西的贵族也有样学样,为了讨得贵妇人的欢心、展示自己的男性魅力,常常在宴会上表演马刀开瓶。
“拉詹先生输了赌约,有点不高兴地付了两个先令,然后就去工作了。到了下午三点半钟的时候,罗奇先生过来拜访卡马特,而我正好有约要去我表姐家,给他开了大门后我也不在公寓,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接下来两天时间卡马特都没有外出,我以为他们已经决定了工作上的事,没想到两天后卡马特先生的编辑上门催稿,我们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回应,等打开门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死在了自己的床边,流了好多好多血。”一边说着,房东太太捂住了嘴巴,似乎想起当天的情形仍然心有余悸。
“他两天没出门,你都不觉得奇怪吗?”
“这对卡马特先生来说稀松平常,他有的时候特别忙,说是截稿日快到了什么的,经常把自己闷在屋里几天构思文章,有时候交了稿也不见人,要么外出好几天不回来,或者买一大堆酒天天喝醉……他这样的自由散漫的单身汉就是随心所欲,更何况他还刚得到拉詹先生的一瓶陈年好酒,我还以为他会烂醉如泥地躺在房间里睡个两三天呢。”
“在卡马特被发现死亡之前,只有罗奇上门拜访过吗?”马钱子关切地问,他们对证明罗奇无罪极其感兴趣,因为只有得出与警方相反的结论,才能证明他们的手段更加高明。
“是的,我还有他的日程表的抄本,原版也是写在日历上,已经被警察搜走了。”房东太太取出一本新买的台历,一天就是一页,她翻到4月23日附近,上面写着当天的到访者,除了早上见过另一位客人外,果然最后一个见的人是罗奇,然后下一页一直到最后都是空白。
伊薇特没有把目光局限于死亡日期附近,她又翻了之前的日历,发现在最近两个周,一个名字出现得十分频繁。
保罗卢斯,也正好是那个幸运在海难中生还,又不幸喝醉酒、淹死在泰晤士河里的水手。
并且根据报纸上的消息,保罗卢斯死于卡马特死亡的前一天。
“原版的日历就放在他床头的茶几上,和闹钟摆在一起,当时4月23日这一页还溅上了他的血,而且医生鉴定也得出他是4月23日死去的。”房东太太一边介绍着,一边把他们带到了楼上的房间。
“咔哒”,她小心地捏着一柄黄铜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直到门发出了顺滑的轻微声响,房东太太立刻熟练地掏出了手绢,轻轻擦拭了钥匙才又放进口袋里,而手绢上则染上了一层黄褐色的油污。
“这扇门的锁刚上过油吗?”伊薇特问。
“我想是卡马特自己上的吧,一开始来人参观的时候我还没有准备,结果被肮脏的油污弄脏了我最喜欢的一副手套……”她嘟囔地抱怨着。
当房门被打开时,一个极度凌乱的房间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地板上用白灰画着死者倒下的轮廓,靠床的墙上、地下都溅上了黑红的血污。
这时,楼下的门铃响了。
“一准是来参观的游客,我先去回绝了他们。”房东太太提着裙子噔噔噔走下楼。
“死者的房间被人翻找过,然而他没有和亲属住在一起,很难判断他究竟少了什么,只是罗奇最近得到了一笔钱,法官怀疑这笔钱就是他杀死卡马特后拿走的,但罗奇却声称这是卡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