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歉,您的眼睛是否……”
“我确实看不见东西,视力健全的医生也很少有人愿意来这种地方吧?”他呵呵笑着。
虽然这个时代依旧蒙昧,但医生好歹算是接触了最前沿知识的中产阶级,会安心待在孤岛上过简朴生活的确不太可能。
“您是否记得一位叫做索蕾高斯林的女患者,我是她的亲友,听说她生病去世了,我想知道她临终时有没有交代些什么?”
孤岛医生沉默不语,过了片刻才用一种如梦初醒的语气低语着:“啊……索蕾高斯林,我怎么会忘记……一只忧伤垂死的天鹅,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飞离冰冷的湖水……只能向下坠去……坠去……”
他如同高烧般胡言乱语,如果普通人也许早就转身离开,不再听这个神经错乱家伙的疯话,然而却有一种奇异的力量,让伊薇特莫名想要继续下去。
“她真的是死于伤寒吗?但她身上有羽毛,白色的海鸟羽毛,看起来就像一只天鹅,她浑身都粘着羽毛,是她自己做的吗?还是另外有人希望她如此?但我保证,她有着白色的羽毛,和其他人不一样,一点都不!那天是亡人节,就在岛西面悬崖下,一块因为退潮露出的礁石上!骨头碎了,四肢折断,还有血……不,先生,绝不是伤寒!不是!!!”
这名自称是医生的人,说话的方式颠三倒四,不像是医生,更像是一位精神病患者,他说到最后,竟然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确定伊薇特的位置,总之,他用一种野兽般的敏捷和力量,猛然扑了过去,用双手拎着她的衣领,然后每一个单词都尽可能长大了嘴,嘶吼嚎叫着。
“砰!”医务室的门被踹开,两名附近的隐士赶了过来,将这个发狂的医生彻底压制在桌上。
“非常抱歉,这位不是我们的医生,而是病人,他总是喜欢逃出自己的房间,然后把自己当成隐士或者别的人。我们看管不力,让您遇到了危险,蒙圣灵护佑,您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
“我忏悔,我只是稍微离开了会,就被病人混了进来,险些酿成大祸。”一名带着眼镜的斯文中年人随后进来,看到房间里的景象吃了一惊。xь.
“他才是这里的医生。但有一点不得不再次重申,下次出去的时候记得关好门,不要让我们的病人误入里面,万一他们乱吃了药品,很可能会丧命的。”一位隐士提醒他。
“你们来的真及时,我差点吓坏了。”伊薇特捂住胸口,一副十分后怕的模样,“我人生中从未遇到过如此的危险,要是有一杯威士忌可以让我放松就好了……啊,我知道这里是修道院,烈酒是违反戒律的,那我还是回到我房间平复一下心情吧……”
“愿主保佑您的安睡不受邪魔侵扰,亲爱的世俗兄弟。”
伊薇特满脸劫后余生的惊悸回到房间,但当她关上门,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凝滞。她伸手在衣领里一阵摸索,然后在胸前的位置取出一个棕色的玻璃小药瓶,瓶口用软木塞封住,里面没有任何药片和药粉,只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用拉丁文写着:“致披羽者。”
然后则是一副简略的草图,看得出画的是这个岛,地图在泉水沼泽附近的一颗苹果树下,打了一个叉的标记,示意那里有什么东西。
这个瓶子就是刚才那位不知道是精神病人还是医生的家伙在冲突发生时塞进她衣领的,当时她差点反手就把他揍倒在地,但她犹豫了一下,考虑这么着展示自己的怪力是否合适,然后就发现了对方的小动作。
他究竟是患者还是医生?这么做有什么目的?是希望自己去调查什么吗?关于他说的索蕾的死因不是伤寒,又有几分可信?他提到羽毛、礁石只是字面意思,还是有着深层的含义?
发生了刚才的插曲,太阳已经逐渐西沉,只在遥远的彼方留下一小片燃烧的海洋,就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