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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般破坏……
但那样也许就不会流血了,以它这样无血色的表皮推测,血量恐怕不会太多。
“不要害怕,当我的光明照耀在你所体验的恐惧上时,你很快就会明白,真正蒙蔽你的是这具虚假的躯壳。”
她一边说,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解开领子。
月下的草丛里,俊秀年轻人按住浑身赤裸的美丽少女,悠闲地解开领口,任谁看了也会觉得是一桩香艳的秘事,然而伊薇特却只是取下了胸前的领夹,将有针的那一头支起来,形成一把拆信刀长度的长针模样。
“要先让你流血才行……血是必要的东西,就像炼金术的最上级阶段红化,这个词暗示如果试图获得凝结所需的力量,转化为更高的状态。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主体必须破裂,被溶解,也就是死去……你必须先死亡才能获得重生……”
她低声呢喃着,握着长针的手对准那双惊惧的眼睛,高高扬起,然后落下。
疯子……怪物……
玛莎惊恐万状地闭上眼,却好一阵没有感到疼痛。
她颤抖地将眼皮翕开一条缝,看到那张神经质的脸上不时交替着疯狂、克制、痛苦的表情。
而那跟长针……却被扎在了袭击者扼住自己脖子的手背上。
“是的……血是你这样的蠕虫转变为高贵的有翅生物必要的东西……就像在化学转化的过程,凝结意味着冻结,像是水变成冰,又像是流动的血液凝结成痂……你应该付出血的代价……才能偿还罪业……获得拯救……”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目光像是敏感的伤口一样颤动,瞳孔却没有聚焦,仿佛穿透了她的脑袋,盯着更后面的地方似的。
而他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也许并不是在对自己说的,他只是在胡乱呓语,试图从这个状态分心?
“我……我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感到钳制着脖子的手稍微松开一点,玛莎顾不得喉咙的钝痛,沙哑着嗓子求饶。
从玛莎的视角看去,眼眶盈满泪水,模糊了眼球,看不清处置她命运的人脸上究竟什么表情,但玛莎可以预料他一定在挣扎,而决定他摇摆方向的却并非出于对自己的怜悯,而是他为数不多的人性。
对方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想要把身心从某种无形的支配中解脱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玛莎感到脖子上的压迫一松,半跪抵着她肚子的膝盖也随之离开。刚刚获得自由,她立刻支起身子,拼命蹬腿往后梭。
惊魂未定的她随即看到,方才带给她恐惧的袭击者蜷缩成一团,倒在草丛中,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可玛莎却生不起一点复仇的心思,之前的愤怒早已燃烧殆尽,剩下的只有作为生物畏惧的本能,她甚至感觉到两腿间不受控制汨汨淌出的热流,竟然不知不觉失禁了。
这并不能怪她,刚才那只无情的手,疯狂呓语散发出来的恶意,仿佛带着毒液的尖牙轻轻划过她的皮肤,只差一点点就能把死亡注入她体内,尽管对方最终没有伤害她,但一想到那种可能,她就感觉眼珠一阵锥心的幻痛,犹如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后怕不已。
如今致命的猛兽也还未离去,她感到就在眼前仿佛无助挣扎的人投下的阴影中,某种微小又不稳定的骚动,像蛇一样盘成一团着,随时准备再度夺去生命。
“希梅……内斯……先生……”玛莎战战兢兢的声音,因为牙齿频繁碰撞而模糊不清。
“……滚。”
猛兽移开了它的利爪。
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踉跄逃到十几米外潺潺的溪流,它小到稍远一点都看不见,只有熟知附近地形的人,才能在草丛中找到这仅限于某些季节存在的小溪。
玛莎生怕伊薇特改变主意,顾不得在陌生人前暴露她们一族的力量,刚接触到水汽,她表皮上立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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