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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做伊薇特出门前布置的作业,艾莉森则在楼下忙着擦拭炉灶,并用石墨给铸铁部件防锈。
这时,她听到门铃被拉响的声音,是运木柴的商人到了吗?还是洗衣工送还漂洗干净的衣服?
艾莉森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去打开门,只见门后却出现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凯伦小姐?”
“不请我进去坐会吗?我要说的事并不适合外传。”
来人正是勒普顿夫人的亲信,也是她的贴身女仆凯伦小姐。
也许是习惯使然,对于代表夫人的凯伦小姐提出的要求,艾莉森下意识照做了,她拘谨地侧身让出位置,使后者得以顺利进入屋内。
凯伦虽然表面波澜不惊,但她内心其实也在暗地打量这栋宅子。
虽然都是仆人,但贴身仆人和管家都具有相当的文化水平,很多贴身仆人本身就是中产阶级家庭无法继承家业的子女的暂时选择,他们服务于比父母社会地位高一级的主家,在这里工作几年,学习礼仪和待人接物,有些类似于封建时期的骑士侍从。
凯伦的父亲也是一位小商人,她能够判断陈设和家具的大略价值,这栋宅子本就在市中心治安良好的街区,入内所见桌椅都是采用海外名贵硬木,款式素雅,工艺高超,更难得可贵的是所有家具都是风格统一的成套产品,证明它们极有可能是被整个一次性买入,想必它们的拥有者资产颇丰,而且有着良好的鉴赏能力。
艾莉森能够在这种家庭服务,一定是隐瞒了她曾经未婚生子的污点,否则绝对不可能被雇佣。
此趟凯伦来这里也是肩负着主人的使命,她的女主人现在疾病缠身,无法出门见客,日常主持家政都由她发号师令。由于她本身也是高级仆人,比起夫人来,与下面的人联系更紧密。就在昨天,她听女仆间传言,一年多前被赶走的那名女仆现在已经在另一个仁慈的主家服务,并且顺利诞下了一名女婴。
私生子是很多顾忌脸面的家庭忌讳的丑闻,尤其当另一方还是低贱的仆役时更是如此,她不敢隐瞒,立刻把消息告诉了在阁楼养病的勒普顿夫人。
她来这里是夫人的要求,既然这家的主人非富即贵,那么对于她今天必须完成的使命是有利的。
“祝贺你的孩子平安降生,我今天冒昧造访,主要还是想听听你今后的打算。”
“今后的打算?”艾莉森不明就里,“我打算一直在这里工作,没有别的想法。”
“你的孩子也继续这样吗?”
凯伦已经认定,她的女儿一定是她花钱由别人代为抚养。而艾莉森却一时没有说话,伊维斯少爷说,小玛丽大些了应该去上学,以后的时代女性应该也能独立工作,而不像现在,社会普遍认为她们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
见艾莉森迟疑着没有回答,凯伦越来越坚信自己的推断。她从钱包取出一张文件,把它交给艾莉森:“好心的夫人让我带来这个给你,这是一份有条件的让渡合同,它的内容是一处位于某地安宁乡村的农舍,附带有一小片土地和几个可以容纳畜禽的棚屋,而得到它的代价仅仅是你离开伦敦,没有什么事不要再出现在这里。多么丰厚的条件,你只要在这上面签字,就可以脱离奴仆的身份,拥有全新的生活。”
在凯伦看来,勒普顿夫人已经对这个道德败坏的女仆仁至义尽了,只有傻子才不答应这条件。这个时代正好是经历过“羊吃人”的时代,贵族乡绅们大量圈地改为牧场,造成许多佃户失业,而工业革命带来的大规模冶炼场制造的便利金属农具,以及翻耕机、脱粒机的出现,也让农田不再需要以前那么多的雇工,被机器夺去工作岗位的农夫们也和工人一样打砸过工具,最终还是只能无奈地背井离乡,涌入城市混口饭吃。
既然进城做工是被逼无奈的选择,资本家当然不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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