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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是第一次凶案之前最近的一批移民;一会是矿石粉碎工厂的北欧移民,据说有几例死亡案件中被打开的背部肋骨让人联想起一些野蛮人的古怪习俗;接下来他们又开始怀疑一位外科医生他以能快速完成截肢手术闻名,警方推测有可能为了提高专业技术用活人试验;现在又轮到皮尔斯了,无能的警探认为他具备作案的能力,希望他们这次能蒙对吧。”克莱兰夫人厌恶地发着牢骚。
“这个皮尔斯是做什么行当的?”箭毒木问。
“他在报废马匹屠宰场担任屠夫,就是那种专门处理年老不能干活的挽马的地方。在那里,他们把马匹屠宰、分割,然后伪装成牛肉售卖,价格比牛肉便宜几乎一半,一些可怜的穷苦人会买来食用,虽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自己吃的是马肉。”
屠夫吗?如果这不是一起超凡事件,那的确是个可能作案的职业,因为如果不是医生屠夫之类经常有切割肢体经验的职业,一般人就算激情杀人,也很难熟练地分解破坏尸体。
“这个人现在在哪里?听说虽然怀疑他,可他并没有被逮捕,现在弄得人尽皆知,没问题吗?”伊薇特也奇怪地问。
“幸亏有一位警员是我们这里的常客,我才能回答这个问题。皮尔斯他没有结婚,平时独自居住,等到警察登门想找他谈谈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据说他因为试图***同一个工厂的女工,已经在很早之前就被老板解雇,然后雇佣了一位比他更勤快也更便宜的外来者,他因此愤愤不平了很久。据他邻居说,有一天深夜看到他穿着沾血的围裙回家,证人当时没有怀疑,因为屠宰场为了第二天一早能为顾客提供新鲜的商品,往往在夜间工作,以前皮尔斯也经常这样。但结合屠宰场老板的证词,被目击到的那天,皮尔斯已经被解雇了一个多星期,并且那天夜里也有一位可怜的女人惨遭杀害。”
这两条证据相互印证,难怪警察怀疑他……莫非这个叫皮尔斯的人因为最近觉醒的超凡能力,所以随意寻找牺牲者,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气?伊薇特思索着,一旁的马钱子也扼腕不已,对于警方难得一次开窍,很可能抢在他们前面推测出了凶手,他有些不甘心。
“……我只是名无知胆怯的女人,虽然现在看起来最有可能是皮尔斯干的,但谁也无法保证,毕竟警察已经错了那么多次,我实在无法信任他们。不光是我,我手下的女儿也很害怕,还有我们互助会抹大拉之家的其他姑娘们,所有人这几个月都过的提心吊胆。我们这里的女孩还好,毕竟有个遮风挡雨的屋子,需要担心的只是前来这里和回去的路,她们都非常小心,我还买了几把手枪藏在各处,就怕万一那个疯子杀上门来。”克莱兰夫人打开吧台的柜子,从里面取出一把上了膛的手枪向他们展示,然后又叹了一口气,“可那些只能在街头拉客的可怜女人呢?她们没有选择的权力,有的人贫穷到即使一条面包、一块黄油就能买下她们,因为饥饿迫使她们无法挑选客人,只好心惊胆战地把自己置身于随时存在的危险中。”
“我非常遗憾,夫人,那么皮尔斯从住所消失后,还有没有发生过同样的案子?”
“有。”克莱兰夫人凝重地说,“像是为了羞辱和嘲笑警方的迟钝,凶手在他们搜查皮尔斯的家那天晚上,又制造了一起血案,所以他一定还躲在这个城市某个角落,等待下一次犯罪的时机。我们无法确定究竟是不是皮尔斯,但我希望你们能帮助我们,找出凶手的下落,然后联系警察将他抓捕归案,你们将是这座城市所有抹大拉之女的恩人。”
克莱兰夫人说完,对他们深深行了一礼。
“夫人,您刚才说有一位警员是你们这里的常客?”伊薇特忽然说。
“是的,我对血案的一切了解都是从他那里听来的。”
“我本来打算明天再去警察局拜访,但听了您所说的情况,我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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