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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安慰她:“左右已经到了玉凉,急不来的。”
沈淑嗔他:“你自己丢了魂魄,倒是半分不急。”恼归恼,该操的心还是要替他操,她思索片刻,问必安,“你可知如今这玉凉关的守将是谁?”
谢必安道:“我只记得当时那位守将战死,却不知此后朝廷又派了何人来任职。”
沈淑后来特意关注过此事:“是方宏。你可记得此人?”
“方宏……”谢必安隐隐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
沈淑:“他本是羽林中郎将,去岁和乌桓的战事结束后,他就被派去玉凉做了守将。”
“无怪我听来耳熟,却没什么印象,”必安道,“子澈曾同我提及此人,说他乃是由皇帝一手提拔起来的,年方而立便官至四品,不可小觑。”
子澈便是江益清的字。从汉崇城出来,动身去往玉凉之前,沈淑也曾同谢必安提及江益清。不过那时谢必安还未恢复记忆,对他曾经的军师也不甚在意。
如今主动提及对方,他不由神色一动,问道:“你可知子澈的下落?”
“我只在谢府见过他一次,后来便不曾听闻他的消息了。”沈淑道。
必安对此却并不感到意外,只摇摇头说:“他虽年轻,却是个闲云野鹤的性子。那时边关战事紧迫,玉凉关便是靠着他才能撑到等来援军。如今战事已了,他自不愿被困在京中。”
沈淑虽只江益清相交寥寥,但也对此有深刻体会,闻言,不由慨叹:“江先生确为洒脱之人。”
言归正传,谢必安知道沈淑必不是无故提及这个方宏,定然是此人有什么特殊之处。方宏是瑞元帝的人,由他一手提拔,自然对其忠心耿耿,更别提他还被派到玉凉关戍守。要知道他原先虽为中郎将,然羽林军到底同守边不同。这一点的确不得不令人生疑。
“你的意思是,以方宏为突破口?你怀疑他亦是知情者?”说到这里,谢必安蹙了眉,“甚至说,他就是执行者。”
沈淑闻言,不由莞尔:“知我者,七爷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