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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是他们之间的常态。
秋冬里日落得早,没过几许,方才还是日薄西山,现已不见落日踪迹了。
燕戈城这边开关城门,是跟着日头走的,而不看具体时辰,阴雨天除外——这边也鲜少阴雨便是了。
总之,无论你在外面的人有多少,时候一到,城门便要关闭了,再想进去只能等翌日日出。
这边远不及中原那般便利,若是进不了城,是很难在城外寻到住处的。其他没能进去的人倒也司空见惯,甚至准备充足。
他们大多都有马车,毕竟路途遥远,单靠脚走,只怕一年两载也难走到。像沈淑他们这样徒步而来的,其实是很少见的。
方才一直排在他们后面的也是一辆马车,马车中的人一直不曾露面,只有车夫坐在外头,偶尔回应着车内人探问外界情况的话。
车夫是个江南人,回的话带点江南那边的口音,沈淑只听了半懂,倒是隐约听见车内传出几道不同的女声。
看起来,她们应当是从江南而来,许是这城中某人家的女眷。
城门关了以后,沈淑与必安正要离去,那车夫却忽而过来,拦住他们说:“这位老爷,还有夫人,我家主人要我问你们,夜里可有去处?”
沈淑闻言一愣,抬头向马车那边看去,便见一温婉秀丽的妇人正撩起半边帘子看向这边,与沈淑对上视线后,还对她微微颔首。
这位夫人,应当是见他们没有车马,也没有随从,忧心他们没有过夜的地方,除非往回走。
但他们两个本就不用休息,至多是寻处地方修炼罢了。
可这话不能直接说,沈淑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的婉拒理由,又担心沉默太久给人看出端倪,不由凝眉。
却听谢必安忽而道:“多谢好意,也请你家主子不必挂怀,我与内子正打算去友人家借住一晚。”
沈淑目露惊讶,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却是许久不见的范无救和莫伊人。莫伊人没有显出身形来,只有范无救冲他们挥着手。
沈淑先是松了口气,暗道他们来得及时,可很快又感到了不妥。
她再打量起了范无救,很快就找到了原因所在——素来见了谢必安便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他,竟是沉着一张脸的。
沈淑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他们二人来此,所为何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