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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在战场上拼出来的,更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适合杀敌,却不适合领兵。
瑾言本就年少,生得亦文雅隽秀,又是空降元帅,最初很是为一些将领所排斥。是他后来用一场场胜仗,才换来了众人的信服。但仍有些人表面上不说什么,心中仍暗暗不屑,自命不凡地以为若自己能有谢家为靠山,定然比这小白脸强千百倍。
这些人平时不声不响,往往在这种时候却叫得最欢,话里话外都是说瑾言畏首畏尾,无将帅之风。
后来不知怎么走漏了消息,谢瑾言沉得住气,兵士们却未必能。再加上那些人阴阳怪气、煽风点火,乱七八糟的声音就多了,压在瑾言身上的压力比最初时还要大。
那监军说,后来不知谢元帅如何考虑的,反正翌日他们醒来后,只听说他从谢家军中调了五百精锐出去,许是要深入敌营查看,却不曾想,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这些消息,是沈淑在病中听前来探望的谢老夫人说的。
因谢瑾言是谢家主支中仅剩的子嗣,又不曾留下一儿半女,他这一死,这一支的传承便算是断了。且他于此次大战中立下赫赫功劳,于情于理,都该为他的死因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但是出去的人,都没有回来,活下去的人,也都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该找谁给出解释呢?且无须沈淑探听太多,单看那监军的态度,便知其他人作何想法了。
无非是觉得,谢瑾言虽有过人的智谋,武功亦是了当,却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一时冲动莽撞,才酿成这番后果。
军师江益清到谢府吊唁时,曾同谢老夫人细细探讨过这件事,可他也没有办法证明什么。只因上述种种顾虑不适宜放到明面上说,故而瑾言只曾与他说过,且二人分别前瑾言还未做下决定,没道理夜里忽而改了主意。
只是这些都不足以为据。
沈淑与谢老夫人都不愿接受这样的解释,更不愿世人误解,只因她们清楚,谢瑾言绝非一个贸然行事之人。
然她们一个身在病中,一个垂垂老矣,皆有心而无力。在沈淑逝世之前,这件事差不多就不了了之了。
不曾想,兜兜转转,这个问题又摆在了沈淑的面前。
听完沈淑的叙述,谢必安却仍不曾有什么印象。现在必安已忆起许多过去的事,但唯对出征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一片空白。这也从侧面印证了,谢瑾言的死绝非意外,而是有人在背后谋划。
但可以肯定的是,玉凉关这个大方向是没有问题的,这里即为军队开拔前最后驻扎的地方。
沈淑见谢必安愁眉不展,忽而意识到自己似是有些太着急了。抛开报仇不谈,现下,寻回他缺失的魂魄是沈淑最大的执念。
前几次同那些人的交手,必然已经打草惊蛇,而先前于万花谷所遇之人,即便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也必然为其走狗。谢必安的魂魄在他们手中,她不敢去想,那些人到底会做出什么。
所以她只想快些,再快些,可有些事是急不得的。
她伸手抚平必安眉间褶皱,柔声道:“自再见以来,我还从不曾见你这样皱眉,却还是不见的好。”
必安的眉头顺着她轻柔的动作舒展开,他握住沈淑的手贴在颊侧,动作轻缓地蹭着。
沈淑被他蹭得心中一片柔软,因为即使是在生前,谢瑾言也不会这样做。他年长沈淑三岁,又自幼早熟,可以说是看着沈淑长大的,年少时不能在妹妹面前露怯,后来更是要让心慕之人有所依靠。
可他又何尝不需要停下来暂时歇歇呢?
他活得太累了。
沈淑顺势偏头,轻倚在必安的肩上,闷闷地说:“必安……抱歉,这些日子是我太急迫了。”
谢必安动作一顿,改将手覆上沈淑的脑后,一下下顺着她的长发,过了许久才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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