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淑的动作,她眼睛一亮,又有些踟蹰。
沈淑明白晏宁的想法,对她再次点点头,给她传音:“你来,不要怕,我会保护好你的。”
晏宁发现沈淑的声音竟是直接响在她脑海中的,颇为惊奇,眼睛瞪得圆溜溜,像只受了惊的小松鼠。
但她也没耽误工夫,立时站了起来,小步快跑到沈淑的身旁。
沈淑所在的位置与凤鸣坛相距不远,而陈琛那边也再分不出心思来找晏宁的麻烦,故晏宁很快就来到了沈淑这里,克制又难掩兴奋地小声说:“沈姐姐,我来了。”
说着,她将降魔杖递给沈淑,面露愧色:“对不起,刚刚给你们添麻烦了,谢谢你救我。”
沈淑看着她,心中不由发笑,看着晏宁,像是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而且,晏宁比她要更坚强。
沈淑笑道:“你先拿着吧。”她一面弹琴,一面同晏宁说话,“晏姑娘,你可愿帮我一个忙?”
晏宁忙点点头:“好,我要怎么做?”
沈淑:“等事情结束了,我有些话想问单若水,你可先帮我看住她?”
晏宁闻言,看了单若水一眼。
单若水还跪坐在原地,时而癫狂,时而清醒。清醒的时候,她就神色复杂地看着正与谢必安殊死搏斗的陈琛,浑浊的眼中流出泪来。
苍老,孱弱,疯癫。任地上随意哪个汉崇人醒来,只怕都认不出,这便是几个时辰前那宛若天女的花使。
晏宁心想,她理当是恨这个女人的,可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单若水,她又不知该从何处恨起了。
但是她也不会拒绝沈淑:“好……”
沈淑又叮嘱她:“小心行事,若情况不对,你就赶紧离开,保重自己才最重要。”
晏宁应下,又立时小步快跑到单若水身侧,在她三步之外的地方停下。
单若水瞥了晏宁一眼,没有理她。
沈淑见状,稍稍安心,这才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谢必安那边。
到底陈琛还是脱不开厉鬼这个范畴,在无常面前终是节节败退。
沈淑看过去时,必安的哭丧棒正好打在陈琛踝上,先前他身体的各个关节均已被击中一次,踝上是最后一击。
陈琛一滞,身形晃了晃,最终还是没能站住,狠狠摔倒在地,失去了行动力,必安趁机用勾魂索的锁链将之捆上。
陈琛不甘地挣扎,但因为关节处受了重伤,他四肢无法动弹,只能像虫蛇般扭动着,又对着必安龇牙咧嘴,就像一只困兽。
沈淑松了口气,虽然知道她的七爷定然没有问题,可还是忍不住提心吊胆。
她收好鸣骄,向谢必安那边走去,问道:“接下来,要怎样处置他?”
必安想了想,沉声道:“他情况如此特殊,只怕要烦崔判上来一趟。”
沈淑:“也好。”
事不宜迟,也暂且顾不上时机了,好在请判官不如请阎王那样要求严格。
必安将三支香插.入香炉后点燃,此次的香与香炉与上次的有所区别,线香更短些,香炉的制式也相对简单。
不过片刻,崔钰的虚影便出现在了香炉中。
崔钰掌阴律司,又颇得阎王信重,平日里公务甚是繁重,因此他的处事风格极为干脆利落。
这边方一现身,他也不多寒暄,直接问必安:“必安可是遇到棘手之事?”说完,又同沈淑颔首问好。
沈淑亦颔首回应。
谢必安则指了指捆着的陈琛:“崔判且看此鬼。”
崔钰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竟也一惊,皱眉道:“这……有人曾给他献祭?”
必安道:“然。但献祭未成,故成此状。”
崔钰摸了摸下巴,眼中流露出兴味来:“咦,这倒是不多见。陈琛这名字,听着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