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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明白了单若水的用意,面色一变,低声道:“不好!”
陈琛这会儿也感觉到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若水,想要抽.出手来,可两人的手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黏住了一般,怎么也分不开。
“阿水,你疯了,快停下!”
沈淑也反应了过来:“她竟要献祭自己的魂魄么?!”
单若水扯出一个笑来,牵动眼角的一滴泪滑落至嘴角,既咸又涩,像极了她这一生:“琛哥,没用的,献祭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她抓紧时间叮嘱陈琛,“琛哥,你听着,我只要你杀了那妖道,然后离开这里,好好活着!”
献祭的过程很快,就这几句话的功夫,陈琛的魂体已然凝实许多,与此同时的,是单若水的变老。
青丝成白发,皮肤倏而松弛,其上一道道皱纹如沟壑纵横,如水眼眸也黯淡下来,不复灵动。
陈琛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去触摸若水的眉眼,他至今还记着,十八岁的阿水脆生生地和他开玩笑说,希望一辈子都不会变老,可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
虚竹原本都要走出万花谷了,若有所觉般一回头,也被这变故惊了一惊。他万万不曾想到,单若水竟真的会用他告诉她的献祭之法。
他想到单若水对他的恨意,心中一凛,唯恐自己小命不保,咬咬牙就要用掉最后一张瞬移符。
可他还是不及陈琛快。
上万活人的生气,单若水的魂魄,十年来积郁心中的怨与恨,还有目睹心爱之人燃烧生命的苦痛,无一不催使着陈琛怨气的加深。
若说他原来的实力堪比一个五十年的厉鬼的话,那么现在的他竟不比那些隐居修炼百余年的厉鬼弱了。
他见虚竹要跑,居然挣开了若水的手,硬生生打断了献祭的过程。他将虚弱得仅剩一口气的若水安置在一旁,向着虚竹的方向追去。
虚竹甚至还来不及催动符纸,就险些要被陈琛从背后掏出心脏。
正在这时,一柄不知从何处出现的拂尘卷住了虚竹的腰,将他向天边拉扯而去。陈琛的手也因此偏了半寸,只刺入了虚竹的右胸,留下一个空空的血洞。
虚竹死里逃生,顾不上疼痛,惊喜地喊道:“师父!”
但是他那师父却没回应他,拂尘拽着虚竹以极快的速度向半空掠去,最后竟在虚空中的一处消失了。
与此同时,一道阴森而苍老的声音凭空响起:“谢七爷,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变故一桩接着一桩,这短短几个时辰中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这算是第一次沈淑他们和那势力正面对上,可他们眼下暂时顾不得这么多了。
只差一寸就能捏爆虚竹的心脏,却眼睁睁看着人被抢走,陈琛彻底发了狂。什么离开这里,什么好好活着,单若水这些话通通都已经被他抛在了脑后。
陈琛生前亦很清隽,与单若水站在一起的时候,人人都要赞一句般配,可眼下的他已全然没了个人样。眼中一片漆黑,泛着血光,肿胀的脸上青筋尽现。
单若水见状,如树皮般枯皱的脸倏而变得灰败,喃喃道:“这不可能,怎么会变成这样,琛哥,琛哥……”
沈淑叹道:“怎么,那道士没有告诉你献祭的后果么?”
“……后果?”单若水抬起来来,脸上是不加掩饰的迷茫和悔恨。
鲜血顺着陈琛尖利的指甲滴落,他举起手来注视片刻,竟伸出长舌舔了一口残余的血迹,眼中闪过嗜血后的兴奋和疯狂。
必安适时接道:“若献祭中断,受祭者将会变成狂性大发、饮血食肉的怪物。”
若水却像是听不见了一般,又哭又笑,神情癫狂,不停地说着“琛哥,快走”。
也许只有单若水自己知道,她究竟是真疯还是假疯了。
少时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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