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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降魔杖明明已将沈淑穿透,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虚竹不信邪,他垂眸看见沈淑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恼怒,下手也愈发狠厉,竟将法杖刺入了大半。
可沈淑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反而握住杖柄,干脆利落地抽.出。
虚竹愣愣地松了手,任法杖被夺走。他双目赤红,神色狰狞,比厉鬼更像厉鬼,大吼道:“怎么会?为什么对你没有用?你们骗我!”
没人会给他解释,但必安他们也不会对活人出手,就只看着他在那发疯。
谢必安与沈淑对视一眼,闹剧是时候结束了。
单若水却在此时发难了,她随手捡起一柄地上的剑,悄悄踱至失魂落魄的虚竹背后,向他刺去。
陈琛与若水默契非常,二人对了个眼神,他就明白了单若水的想法。
虚竹这点警觉心还是有的,他回身一躲,见是单若水,更为恼怒,不管不顾地向她扑了过去:“你这贱.妇,竟敢暗算我!”
沈淑和必安也不是圣人,不可能面面俱到地考虑到所有可能,接下来发生的事,便委实令他们大吃一惊。
就在虚竹的剑要洞穿单若水的心脏时,方才一直沉默的陈琛忽然跳了出来,将长链挡在剑锋与单若水之间。
符剑重重砍在足有***臂粗的铁链上,符剑上顿时布满了裂纹,化为烟灰飘散在空中。
可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堂堂地府阴帅的勾魂索,竟也被劈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