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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才喂给皇帝喝下。
美人做什么动作都是美的,贵妃娘娘这番动作下来,不可谓不赏心悦目,使得瑞元帝对苦到心尖的药都没有那么拒绝了。
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着,一碗药也很快就见了底。
罗娇取了帕子给瑞元帝擦拭,动作缓慢而轻柔。她一边擦着,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说:“臣妾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瑞元帝这会儿心情又好了,也有了气力和闲情逸致同他的爱妃开玩笑:“若朕说不当讲,爱妃便不讲了么?”
他本以为罗娇会像从前那样嗔怪地看他一眼,他最喜欢罗娇做这个动作,眉梢眼角俱是风情。可罗娇却是将帕子扔到一旁的水盆中,叹道:“若陛下叫臣妾莫讲,臣妾还是不讲的好。”
罗娇这样一说,反而叫周启帝心痒难耐,迫切地想要知道。
他咽了咽唾沫以缓解口中的苦涩,自以为平静地道:“你只管讲便是!”
罗娇握住瑞元帝骨瘦嶙峋的手,满脸的情真意切:“陛下知道,臣妾一向是最为您着想的。如今陛下随国师求道,臣妾亦相信您已有小成。只是臣妾想着,会否成为一真正的方外之人,卸去凡间俗物,才能更易得到仙人们的青睐呢?”
她这话说的婉转动听,然瑞元帝是何人,一下就听明白了其中深意,这宛如蜜糖的话语之下还包裹着致命毒药。
说得好听,还不是叫他退位,好将天下拱手让给那些有狼子野心的人么?
是罗振海,还是他哪个儿子?.
火气瞬间上涌至心头,又从心头呈燎原之势蔓延至头顶。
呵,朕还没死呢,一个个的倒是心急。
清楚归清楚,但瑞元帝还是被气到半晌不能言语,喘了许久粗气,才平复下来。一双如毒蛇般阴毒的眼眸冷冷盯着罗娇,一字一顿的问:“爱妃……这是何意?”
罗娇本也不想说这些,给皇帝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怵,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瑞元帝的手,很快她又就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掩饰性地给他掖了掖被角。
她心中苦涩,启唇正要解释,却听从门外传来一年轻男子的声音:“父皇如此英明神武,怎会听不懂呢?”
来人正是周景云。
见到周景云,瑞元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是他小觑了这个儿子。
或者说他其实早已察觉,只是先前一心修仙,无暇顾及罢了。
景云倒是不急不躁,还给瑞元帝和罗娇行了个周全的礼:“儿臣见过父皇、母妃。”
礼毕,却又不待二人说话,就自行站了起来。
说到底,他还是年轻了些,总忍不住通过这些细枝末节来展现心中的得意。
不过对他而言这也无妨,有资格指责教导他的人,已经被他搞垮,剩下那些没资格的,更是不提也罢。
周景云又欠了欠身,格外正经地说:“儿臣此番前来,乃是替司天监的宋监正传话,宋监正有要事向父皇您禀告。”紧接着就扬声道,“宋监正,还不进来?”
瑞元帝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阻止不了这孽子,只冷眼瞧着他的这场表演,甚至多多少少能猜到些宋监正要说的话。
宋监正不过是个五品官,平日里只需待在衙门里做观察天象、推算节气等事罢了,哪曾被卷入过这样的政治斗争?
不过这也并非无迹可寻,古时“君权神授”的影响,至今仍存有余威。若是名正言顺地继位便罢,然欲图谋取皇位者,无不想求一个名正言顺。
最好的办法就是运用“谶纬”,即借助所谓“天”“神”之力,营造声势。
与之相关联的司天监,无疑首当其冲。
宋监正一想到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只觉自己浑身僵硬,后背一阵阵发冷,双手麻得几乎要拿不住竹笏,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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