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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没能见到最后一面的老父,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可沈淑说得也没有错,老爷子就是这么一个最硬心软的人。
他笑着说:“是啊,还是我们缈缈最了解你祖父。”
后来叔侄二人又叙了几句话。大抵是因为知道,此次离别就真的再也不能相见,二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感伤,但更多的是释怀。
因为此次见面已是预料之外。
谢必安听着他们的对话,思绪在不知不觉中飘远。
虽然阎王不曾同他明言,但他又怎会不知自己的境况?便是在初初成为鬼的那一段时间里不甚了解,做了这好一阵子的白无常,该知道的事情,他也能猜个七八了。
假难成真,真亦做不了假。他即为谢瑾言这件事,他心中其实早已明确。
在乐安时,必安的确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可大多都是些零碎的片段,且似乎更多地与他的身世和死因有关。
但除了这些,他还可以确定……
他和身旁的这个姑娘,关系匪浅——自看见她的第一眼起,他便知道,沈淑就是他的因果。
即使什么都不记得,必安也知晓自己亏欠她良多。
这个认知愈清晰,他就愈想再了解沈淑一点。
这样想着,必安的脑海中竟真的出现了一段连续的画面。
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回忆。
那时的沈淑……似乎刚刚学会走路。
小淑儿很喜欢她的叔父,总要赖着他,因此她走不了两步就会伸手要叔父抱抱。
有一天,沈修来去谢府做客,沈淑撒娇也要跟着,沈修素来拿这个小祖宗没法子,只好也把她带来了。
这样想着,耳畔似乎也有个声音在叙述这段回忆。
“叔父还记得,你第一次去谢家,还是非要跟着我去的。可没想到你这丫头,见到那谢家小子,转眼就忘了叔父了!”
原来是沈修和沈淑他们在说话。
必安愣了一下,这下倒是隐约可以将记忆片段中那个“叔父”同眼前的沈修对上了。
沈淑以为叔父不知道“谢家小子”就在她旁边,才会这样说。
这段时日里,她不知对谢必安做了多少“大胆”的事,可偏偏听到叔父这样当着必安的面调笑,她竟有些羞赧了。
沈淑难得不敢去瞧谢必安,也不好意思去瞧叔父,只好将目光落在那黯淡得可怜的冥灯上,嘴硬道:“我哪有……”
唔,一般这样说得,基本上就都是有了。
沈修不自觉弯了眼眸,这样子的缈缈,才有些他宠着的那个小女孩儿的模样呀。
他不知这两人之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但天底下哪有不可化解的矛盾呢?
有时候只是差了一点儿外力来推动啊。
他看了一眼这两个年轻人,接着说:“怎么没有?你都不要叔父抱着了,就紧紧跟着谢瑾言。他停下来,你也停下来看着他。瑾言再走,你又跟着走。害得人家事也做不了,光陪着你了。”
说着说着,沈修也陷入了回忆,他看着沈淑,又仿佛是透过她,看那永远也回不去的日子:“你那样黏他,走的时候倒也没吵没闹,只是一定要给他吃糖。结果你身量太矮,怎么也够不到,还是人家瑾言俯下.身来迁就你的……”
随着沈修的讲述,那段早已变得模糊的记忆逐渐明晰起来。
沈淑依稀记得,那天很热,糖在她手心里化掉了,又黏又腻,一股甜香盈盈飘在湿热的空气中,令她回想起这块儿糖的味道,不自觉分泌出口水来。
她本来是想偷偷藏着自己吃的,可是她为什么会给了瑾言哥呢?
她还记得,自己在谢瑾言俯身时,凑在他耳畔说了一句话。
是什么……
这时,却听谢必安低喃道:“甜,哥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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