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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他才备感惊奇。
山上时,沈淑说的那番话,他其实一直有在听。沈淑一边讲,他的脑海中就一边浮现出一些零星画面。到后来,当他试图看到更多画面时,魂体又开始隐隐作痛,只得暂时放弃。正巧此时沈淑也讲完了,未免让她看出异样,他才做出一副正在出神的样子。
他真的是谢瑾言?可他的记忆为何会丢失?
这不是丢失幽精一魂的症状。
天已大亮,日光渐烈,再在外面待下去,即使有伞,他们也会感到不适,必要寻一处地方暂作休憩。
谢必安只得压下心头的疑惑,对沈淑道:“我们先走吧。”
沈淑这才敛了笑,想理一理耳边的碎发,却发现自己的手还握着谢必安的手。她连忙松开,心中后知后觉出些许羞赧,面上也因此说不出话,只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她问:“方才那事……?”
谢必安同她细细解释了一番,又说:“只怕背后之人与先前的是同一个,但是也不好说,未免打草惊蛇,我们先离开也好。我已下了印记,毋须担心。”
沈淑这才真正放心,神色间颇有几分依赖:“还好有你在。”
谢必安道:“你也做得很好。”
的确如此,若背后之人真的对他们别有目的,那么那阿婆就此丧命,他们二人也要背上因果。
正说着,迎面走来一头戴斗笠、身披黑袍之人,举止怪异。沈淑本想避让,奈何那人动作甚快,且似是故意般,直愣愣撞上了沈淑,撞完后就倒地不起了。
行人纷纷驻足围观,谢必安将沈淑扶起,问:“怎样?”
沈淑正想摇头,却突然神色一变,压低声音道:“敛息珠!”
语未毕,谢必安已经感觉到了沈淑身上泄露出来的阴气,她身上未能被伞撑住的部分不再凝实,那骤然升起灼烧感令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谢必安见状,道:“暂且忍忍。”他解下身上背着的包袱,偷偷凝了法力,变出一件斗篷拿出,包住沈淑。
之后,他一手护着沈淑,同时上前查看那男子的情况。
他先是拍了拍那男子,问:“这位兄台,你可有碍?”见男子不答,道了声“得罪了”,掀开了他的斗笠,却见那男子面色灰白,双瞳无神,脸上赫然长出了零星的尸斑。
围观之人皆哗然,这男子竟已死去多时!
谢必安面色凝重,这男子虽已死去,魂魄却不知所踪,故他身上没有半分阴气。他借查看男子尸体,在他身上搜寻敛息珠,未果。
沈淑疼得大汗淋漓,露出的身体隐隐透明。这男子身上查探不出更多东西,谢必安不再耽搁,打横抱起她,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众人被刚才那番变故惊呆了,竟就让他们走了,待有衙门的人来询问时,方回过神来,然这时早已不见沈淑和谢必安的身影了。
谢必安带着沈淑,顾不上多想,在双足上凝了法力,速移至最近的一座山脚下。
这里树木葱茏,人烟稀少,正适合躲避。
谢必安将沈淑安置于树荫下,施法给沈淑疗伤。
沈淑蹙眉,神情痛苦,却还是忍着痛一声不吭。
突然,她睁眼道:“有,有人……”
谢必安正全神贯注施法,容不得分神,是以未察觉到。闻言,他手上动作未停,只分出一缕心神召出了哭丧棒。
哭丧棒还未动,那人倒是自己从暗处走了出来,手中握着的正是沈淑被偷的敛息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