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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面具,前者的面具眼弯嘴咧,正是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后者的则是瞪眼抿嘴,颇为凶神恶煞。
少顷,他们就到了沈淑二人面前。
莫伊人双手的指甲“唰”得一下伸长,面上却仍是娇娇柔柔地道:“几日未见,七爷八爷仍是风采不减。妹妹有所不知,七爷谢必安,八爷范无救,这两位爷呢,正是地府新上任的阴帅,黑白无常。”
沈淑皱了眉,看向那白无常,心中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黑无常道:“莫伊人,你已延误转生时机,莫要再做挣扎。沈淑,你既为厉鬼,也要随我们回到地府!”
白无常则是语调平平:“请随我们回地府。”
这声音一出,沈淑就怔住了。
是啊,对沈淑而言这声音太过熟悉,熟悉到哪怕只有这样简短的一句话,她也能够很快地辩认出来。
沈淑如坠冰窟。
那白无常是……谢瑾言吗?
是,一定是的。不仅仅只有声音相似,她亦能认出瑾言哥的身形,而且他执着哭丧棒的手势有些奇怪,沈淑知道,那是因为他生前握惯了剑,一朝习惯难改。
一时间,喜悦的情绪占据了沈淑的全部心神。即使死后成为了鬼,她也从不曾奢望能再见到谢瑾言。可如今谢瑾言不仅还在,还成为了阴帅,想来他应该过得很好,她终于能够放心一些。
她没有忽略谢瑾言公事公办的态度,但她刻意不去想那个最坏的情况,或许瑾言哥出于职务的原因才没有同自己相认呢?什么仇恨,什么执念,在见到他仍旧安好的那一刻尽数被沈淑抛在了脑后,她甚至想不管不顾地就这么走过去。
但她没有这么做。因为还有一个最坏的情况在牵动着她的脚,让她无法迈出一步。
而莫伊人若要束手就擒,也不会躲藏十年了,她只是柔柔地笑了一声:“二位惯爱说笑。”
话不投机半句多,范无救抛出勾魂索,率先发动进攻,莫伊人迎了上去。谢必安自然也不会将沈淑漏掉,将哭丧棒挥向沈淑,沈淑堪堪躲过。
虽然看不到谢必安的脸,可沈淑就是能确定,眼前这个对她频频进攻的人,就是谢瑾言。她自然不会对她的瑾言哥下手,只能被动地防守。然而连百年厉鬼在谢必安手中尚且讨不到多少好处,更遑论是沈淑这个新鬼了。不一会儿,沈淑身上就添了好几处伤口。
似乎是对沈淑的退让感到奇怪,谢必安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沈淑舒一口气,也停了下来。方才还未觉得,甫一停下,她便觉全身都痛得要命,大大小小的伤口横亘在她身上,连那身华美的嫁衣也被划得破破烂烂。灵魂的损失不同于肉.体,虽然不会流血,但那种灼痛会由一处牵连全身,痛感绵长而密集。
沈淑终是确定,眼前之人即使是谢瑾言,也是将她忘了的谢瑾言了。
她一向聪慧冷静,一旦确定,自然也就不会问出“瑾言哥,你不记得我了吗?”这种傻话。
她知道,谢瑾言忘了就是忘了,既定的事实又怎会因她一句傻话而发生改变,这又不是未烟常常看的话本。
谢必安:“这是何意。”
虽是问话,沈淑却不能从谢必安的语气中听出任何情绪,她深深地看了谢必安一眼,不曾作答。
谢必安也没想要她的回答,见状,直接就要将用于控制厉鬼的白衣套在她的身上。
沈淑并不想被他带走。
一旦如此,从今往后,今生乃至来世,他们都将再无可能有所交集。她会成为他人妇,为那个人洗手做羹饭,为那个人生儿育女,然后在死后被谢瑾言带去地府转世——甚至来勾取她的魂魄的都不一定是他。
她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就感到一阵窒息。
人都是贪心的,见不到时渴求见到,见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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