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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让沈淑疲惫的心得到了些许安抚:“不是的。”他的语气是那样坚定。
“你知道的,我三岁时,爹娘便不在了。再不懂事我也知道,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他并没有说自己那时是怎样的心情,只转头看向沈夫人的棺椁,声音变得很轻:“幸好有沈姨,她将你带给了我。你那样小,手也那样小,却紧紧地攥着我的,还对我笑。”
沈淑从未听向来寡言的谢瑾言讲过这样多的话,还是关于她的。
说到这里,他同样执起了沈淑的手,紧紧攥着。
“你还有伯父,”他看向沈淑的眼睛,“还有我。”
仿若干涸了许久的枯井突然间涌出来一泓清泉,一发不可收拾。沈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反倒是弄得谢瑾言有些手足无措了。
她抽抽噎噎,颇有些恶狠狠地道:“那,那你当着我娘的面,答应我,你绝,绝不会离开我。”
一滴泪水砸到谢瑾言和沈淑交握的手上,他极缓、极缓地呼出一口气,对眼前这个女孩儿说:“我答应你。”
“我答应你。”
少年的承诺呀,随着清晨微凉的风散到空气中,又飘落到尘埃里。
可它又是如此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