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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几天就跟人混熟了？”余悦忍不住问他。
“你懂什么！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早点摸清楚了，以后才好相处。”
“行吧，您开心就好。”
反正也无事可做，有人唠唠也挺好。
吃饭的时候，高芳情绪高涨，跟余悦说着这几天的工作。
“工作还挺好的，明康给我带了一个小板凳我每天累的时候就坐那休息一会儿。”
“整体倒是不累，只要把东西给人介绍清楚了就有人买，今天我卖了两百多呢！”
余悦高兴地说：“好厉害！刚上手就卖这么多，我妈在卖东西这块儿，还真有天分！”
被人夸了高芳也很开心：“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我卖起东西一点也不陌生！”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我总感觉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偷看我。”
余悦和余明康还没说话呢。
余光明“啪”的一声拍桌而起：“谁？谁偷看你？”
高芳自己也不确定，所以说的时候有点迟疑。
不过既然开了头，说起来就容易多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就是咱们柜台后面有个买鞋子的。”
“她们柜台旁边是根柱子，那里有女的坐那正对着我，我总觉得她在看我，等我看过去的时候，她又好像在看别的。”
但她总觉得那人在盯着她，浑身不舒服。
余悦一听，眉头皱起看着余明康。
“婶子，看你那人长什么样？”余明康想到了蔡香莲。
高芳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把那个人的长相体征说了一遍。
这一听还有什么不懂的，蔡香莲这是故意的！
余明康把上次的发生的事情跟高芳说了一遍。
余光明一脸怒意：“行，还不死心，明天我跟你婶子去上班，我看她还敢不敢来！”
“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看看她要干啥。”
余悦眉头皱紧。
这人还盯上他们了。
第二天余明康干脆也一起过去了。
他倒要看看，这大姐到底想干啥！
也是巧了，在这里蹲了三天的蔡香莲。
今天也带着她老公和几个“朋友”，打着要工资的名义，商场一开门就带着人气势汹汹的往这里冲。
还没到柜台就看到他们四个人。
蔡香莲扫了一眼，感觉四个人没一个能打的。
就连余明康身边的年纪稍微大点的男的，看着不咋强壮。
她立刻指着那里喊：“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