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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光了,岑初估计是感觉到会很丑才不想剃头发的吧。
黎笙忍住没敢笑,但是当岑初的头被包成一个大粽子的时候他实在是没绷住,走到医院的楼道上笑够了才回去。
那帮人是真的心狠,给人家脑袋上磕了一个那么大的口子,医生说再晚来一点就麻烦了,即便如此,他还是给岑初输了一点血。
人还没醒,黎笙无聊地把玩着岑初的手机,岑初的手机没有上锁,医药费有些多,生活本就贫苦的他根本负担不起,他只好擅自拿了他的手机缴费,用的他的指纹。
护士让他联系一下岑初的家属,黎笙先是对昏迷的岑初道了歉,然后翻看了岑初手机的联系人。
越翻黎笙觉得越离谱,这里面的一些电话怎么和前几天一直联系他的人那么像,他有些懵了。
他认不出岑初衣服上的牌子,又是被人欺负,还以为他是家里保姆带孩子,结果联系人电话上的爸爸妈妈都很眼熟。
莫非,他就是传说中被抱错的假少爷?
还真是新鲜,不过黎笙还不能确认岑初的身份,只能静静地等待岑初醒来
所以等岑初睁眼后,他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他是谁。
岑初:“……”
看着面前放大版的脸,岑初想后退避一避,但他此时是躺在床上。
无奈,岑初只能伸手推了推他,虚弱地道:“你别靠太近,我看不清楚。”
黎笙意识到他快贴上岑初的脸,说了一声抱歉之后便直起了身子。
岑初顺势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头,除了用来看、用来呼吸和用看来说话的地方没被包住,其他地方像是被包木乃伊似的包着,密不透风。
“你的手别乱摸,医生说你的头磕得太深,脑袋上缝了针。”黎笙好心告诉他。
岑初大概猜到了,每次有这种无妄之灾,都会伤的比较严重,他已经习惯了。
“我叫岑初。”
“果然是你,”黎笙兴奋地道,“你好,我叫黎笙。”
岑初动作一顿,扭头疑惑地望着他,“你认识我?”
黎笙点点头,又摇摇头,“以前听说过你的名字,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额,岑家十八年前被掉包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