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都是他们这一届的学生,她基本不认识,但是孟既明都认识。
还是前两年的那个小院子,她在这里许过愿的,她的愿望成了真。
晚餐仍是烧烤,十来个人围着特别热闹。
男生多,女生少,基本都是男孩子带着同来的女朋友,落单的就是还没有女朋友的。
梁善有些不好意思,裹着毯子抱着猫坐在后面,倒也没有人问她或是孟既明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孟既明把烤好的肉和鱼拿到她面前,还有她喜欢吃的红薯片。
两个人坐在长藤椅上,他往鱼肉上吹了吹,捏了一小块送到***嘴边,就闻了那么一下,吭哧就是一口。
幸好只有几个月大,牙还是奶牙,只是硌了一下,没咬破。
开了荤的小猫立刻寻着味就把脑袋扎在了盘子上,呜呜地叫着护食,还用一只爪子踩着盘子,凶得跟只小老虎似的,连红薯片都啃了一口。
梁善笑得可开心了,孟既明戳着它的脑袋数落:“你,一点都不像你的主人,你的主人什么样?吃的喂到嘴边都要把脑袋仰开,仔仔细细看清楚了再闻个遍,确认不是要害她,才敢舔上一口。”
“我才没有……”
好吧,她有。
但她不是怕被害,哪有那么金贵的命,她只是好奇那是什么,想要看看清楚。
山风寒冷,两个人冻得直抖。想想也是,那年上山是暑假,他们四个都要盖着被子,何况十月底的深秋时节。梁善想让他披上毯子,孟既明把她拉去烤架边坐。
大家都在喝酒,有人问梁善喝不喝,梁善去看孟既明。
他连头都没抬:“她还小,不喝酒。”
有人就开起玩笑:“十八岁有了吧,小什么?”
又有人说:“喝点白的,暖和。”
这倒是真的,昨天晚上那么冷,全靠这口白酒撑着。
那年也是,孟家兄弟也喝的白酒,就连纪敏之都喝了些,只有梁善没有沾过。
她看着他,又去看他手里的酒,他把酒杯凑到她的鼻子下面。
梁善就跟她怀里抱的那只猫似的,耸着鼻子闻了又闻。
孟既明觉得她已经醉了,只是闻了那么一下眼睛里就泛起光来,盈盈地望着他。
他觉得自己也醉了,说的是醉话。
“你要是想喝,就尝尝。”
她就真的就着他的杯口尝了一小口,咂了咂滋味笑弯了眉毛眼睛,对他说:“是甜的,还有一点点辣。”
再喝的时候胆子就大了,喝下去呛得直咳,脸都红了,眼睛也是红的,汪着眼泪。
孟既明怎么看都觉得,她在委屈。
低头小声地问:“还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