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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明就被提着领子带走了。
隔了快一个月,梁善终于会叫哥哥了,被孟既景抱在怀里,一边笑一边叫,“得得”个没完。
孟既明一进门就听见了,甩掉小书包兴冲冲地跑过去,结果梁善不叫了,眼睛一闭睡着了。
推着小身子摇了两下,被孟既景一只手摁在沙发里,教育:“别闹,孜孜睡了。”
孟既明用脚踹了两下,咬着牙说:“叫我的,你还给我。”
他辛辛苦苦教了那么久,叫的是他哥,气死了。
孟既景把梁善往他身上一放,嘱咐道:“还你了,抱好了。”
孟既明抱住了,一点点蹭着往沙发里面挪,盘着腿用小胳膊搂着。
梁善睡了快两个小时,孟既明在沙发上坐了快两个小时,坚持不住了叫他哥:“大哥,我麻了。”
孟既景喝着水过来看,往旁边一指,“麻了就放下。”
“放不下了。”哇一声就哭了,“大哥,我麻了,动不了了。”
梁善就醒了,也跟着大哭起来,惊天动地。
孟既景把她抱过去,一边拍着后背哄她,一边看向孟既明,维持着怀抱的姿势像个小雕像,用脚轻轻地蹬了下盘着的小腿儿,立刻又哭又笑地往旁边倒过去。
还真是麻了。
死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