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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不说一句。
梁善上班一年,第一次迟到,坐公车的时候遇到个猥琐男,梁善把人给打了,去派出所处理。打电话请假,宗英去接人。
从派出所出来,就看见在外面抽烟的孟既明。孟既明也看见并肩出来的两人,男人的风衣罩在女人肩上,显得特别大特别长,特别碍眼的不协调。
下台阶的时候,梁善的手搭着宗英的手臂,脚扭了。
人接到了也没直接去公司,梁善要回家换衣服,上楼的时候孟既明跟在后面。
梁善把自己的风衣卷起来扔进垃圾袋里,孟既明又给提出来,确认了刚才看到的黏糊糊的一团白色不是眼花。
“那人呢?”孟既明问。
梁善正在揉药酒,没听清,疼得嘶了一声才问:“哪人?”
孟既明没再说什么,过去坐在茶几,把她蹬在上面的脚往自己腿上放。
心里的火气还没消下去,下手就重。梁善抽了几下,脚踝被握得更紧了,疼得连连吸气。
男人手劲大,揉得一点都不温柔,梁善用力撑住沙发都坐不住,仰在靠背上叫了声疼。咬着唇强忍,叫得跟小猫似的。
脑袋扬着显得脖子更长了,阳光下泛着白光。职业套装的半身裙因为抬着一条腿,褪到了大腿上方,一览无余,比脖子还白。
因为疼,脚趾头都绷直了,踩在他的大腿上面,一下又一下地蹭着西装裤。
上次离得这么近,还是在云山,当时没忍住,他吻了她。
是去年夏天,天气最热的时候。
一年时间过得真快,安城都入秋了,冷得完全不似往年。
孟既明是忍了一会的,垂着眼皮给她揉着脚腕子。后来就不对了,药酒揉到了小腿肚上,手感和脚踝完全不一样,没有骨头特别软。
然后,梁善那天就没去公司,从请了半天假变成一天。
原本只是扭了脚,后来浑身都疼。
孟既明倒是回公司了,神清气爽。
置气互不理睬的两个人,那天又开始说话了,好像恢复了正常,又好像什么都不正常了。
孟既明想不明白,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这么点事,别人都是正常的,要么轰轰烈烈热热闹闹,要么平淡如水日复一日,怎么到了他和梁善这就这么难。
两年,吃饭睡觉,说话走路,都是他们俩,没有过别人,怎么还越走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