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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玉要送梁善,她没让,因为他答应过孩子要陪着玩一天,说到就要做到。
梁善自己出了门,在门外看到了纪敏之母子俩,明显是在等待,没有进来打扰。
孩子懵懂,仍是忧心忡忡,小声地问:“姐姐,你为什么哭了?”
那声舅妈忍在嘴里,叫的是姐姐。
就像那天午后,隔着扇落地玻璃窗,他在电话里问的那句:姐姐为什么哭了。
梁善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说不出缘由,今天也说不出。
她的脑袋里懵懵的,什么都没有想,就是眼睛又酸又热,还没来得及去反应,眼泪就掉下来了。
以前,她不哭的。
没有人能够让她哭,任谁欺负都不值得去哭,那是懦弱的表现。她会忍着,忍不住就去打回来,就这么简单。
好像人长大了,脾气会被现实的生活给消磨掉,没有那么多难以忍耐的事。
又好像,更难忍,甚至在忍不住的时候连还手都不能。
梁善抹掉眼泪,蹲下身说:“饿了会哭,有时吃太饱也会。谢谢你为我点的菜,很好吃。”
小孩子快乐起来比大人容易,立刻笑弯了眉眼,“那我下次还点。”
梁善说好,直起身来,对纪敏之说了句抱歉就走了。
母子俩推门进屋,气氛就不大对劲,等袁怀宽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石玉腿上,话已经出了口:“舅妈说我给她点的菜很好吃,好吃哭了。”
眼珠子转了一圈,扫过在座神色各异的大人们,小心翼翼地说:“叔叔,你的眼睛也红红的,好吃么?”
孟既明嗯了声好吃,就站起身来,被孟既景唤住。
“老二。”
人在桌边定了一瞬,没应,抬手去拿手机和烟。
又一声:“孟既明。”
音量没提,也没换声调,就是连名带姓叫他。
孟既明看了眼时间,喉咙里呵出声短促的笑,歪着身子去瞅他那端正坐着的兄长,“大哥,我约了人的,正经事,要不咱哥儿俩一块去。”
“可以。”孟既景站起身,掸了下衣摆,离开餐桌时朝石玉以及怀里抱着的袁怀宽摆了下手,对身旁坐的纪敏之说道:“我还要在上京呆上三两天,回头约你和老袁一起吃饭。”
纪敏之说好,起身送他们出门。
兄弟俩一路无话从电梯下到地库,孟既景朝着他要车钥匙。
孟既明点了根烟,要笑不笑地递过烟盒,作势在停车场里找寻,“你的车呢?今儿开的哪辆?给我玩玩。”
孟既景早年混迹于上京,房子、车子和产业大多置在这边,兄弟间没什么隐瞒。
这个时候说出来,就有点故意的挑衅成分在里面。
孟既景慢条斯理也点了一根烟,背靠着驾驶位的车门,吹了口细长的烟雾,“让梁善开回去了。”
“那你就踏踏实实坐我的车,怎么还带抢方向盘的?这可不是你风格。”
“我的风格是什么?惜命,我怕你疯。”孟既景说得直接,眼神也是。
彼此心知肚明,刚才在楼上的包间里,如果不是当着孩子的面,直接就会发作。
孟既明夹烟的手在半空中用力点了点,继而插到腰上转了大半圈,忽然朝着车头踹了一脚,“你怎么不怕梁善疯呢?她现在已经失心疯了,一门心思要跟石玉。石玉什么人,你不知道?你早几年前就比我清楚!他要是弄死她,我都不知道上哪收尸去!”
孟既景不为所动,仍是靠着车门老神在在地看着他,慢悠悠地问:“那她为什么要跟石玉?”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你怎么不去问她呢?你是她亲大哥,她一准能告诉你为什么!问我,我他妈问谁去?”
孟既景吸了口烟,吐出去,看着他急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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