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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辞也是这么照顾她的。
可那会儿尚且能说他是在照顾一个家中晚辈，那现在呢？
他结过婚，即使他的太太去世了，可到底是他户口本和结婚证上的人了。
那她呢？她又算什么？
甚至在面对现在的盛辞，她都不敢以真名字示人。
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砸在盛辞刚好舀了蛋羹递过来的手背上。
像是被新鲜的眼泪烫到，盛辞指尖微微弹跳了一下，然后略有几分错愕和紧张地看着池鱼。
“怎么了？”他放下碗勺想替她擦眼泪，手指却被她挡开。
池鱼扭过身不说话，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吧嗒吧嗒往下掉。
盛辞不说这话还好，可一关心，她就控制不住，所有情绪一瞬间决堤。
自从发现盛辞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她之后，所有的猜想她都明里暗里地问了他无数遍。
直到那天他热烈地拥吻她……
“盛总，我可以相信你吗？”
小姑娘的声音轻薄易碎，带着小心的试探，听了叫人心头发软。
盛辞将她整个人掰得转过来，眼神认真地看着她，用最有耐心的声音：“你永远可以相信我。”
池鱼撇开眼不敢和他对视，盛辞也不强求，静静地等着她开口。
“我……你接近我，不是为了把我当成谁，我也不是谁的替身，更不是因为长得像谁，是吗？”
池鱼眼神闪躲，软软的委屈让盛辞心疼得想将她揉进身体里。
可转念一想，她今晚愿意跟他说这些话，不正是在试着接受他吗？
心底像山洪撞击。
可生怕吓到了小姑娘，盛辞还是尽量放缓情绪：“我不否认，最开始是。”
池鱼心脏紧缩，整个人都跟着蜷缩起来，下意识就要抗拒他。
然而盛辞不轻不重地握着她的双臂，将她整个人禁锢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听我说。”盛辞唇角有着轻微的笑意，“我最开始确实是想过，要将你当成谁的替身。”
他说话的时候，渐渐和池鱼的眼神对上了。
透过盛辞深邃的眸子，池鱼看到了他眼底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悲伤。
余绾绾真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池鱼不禁想到。
即使过去这么久，即使现在盛辞有可能会爱上她，可在盛辞心中，余绾绾永远是最特别的存在。
她想躲开盛辞的眼神，逼迫自己相信盛辞的话，可盛辞原本扣着她肩膀的手却改成了捧着她的脸：“别去想。”
盛辞跟随着池鱼的眼睛：“你只要知道，现在对我来说，你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