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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略显耳熟的称谓，盛辞回头看了秦戎一眼。
秦戎知道盛辞虽然这四年来一直很关传媒产出的那些综艺和影视剧，但是却几乎很少关心到艺人层面。
特别是像神泽这种近一年才突然爆火得莫名其妙的新人。
即使……
“他和您一起上过节目。”秦戎解释道，“就是在《认识一下吧》里，和您一起争钰钰小姐的那位。”
说到“争”这个字的时候，盛辞眼睫轻颤。
但到底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这个神泽。
盛辞想起了节目里，池鱼毫不犹豫地在他和那个少年中间选择了少年。
手指一寸寸用力，在小木盒上收紧。
像是要捏碎什么东西似的。
“去查，山河传媒的人想做什么。”
“是。”
池鱼和刘清颜的这场意外直播很快燃爆了微博。
等到《大长公主》的导演意识到的时候，全网各位大手子们已经将她俩这段演技ale的视频不知道剪辑出多少版本来了。
“搞什么东西！”导演震怒地看着那位摄影师，“不是录像吗？为什么会变成直播！”
而且居然没有一个人通知他！
“导演……刚才您在陪着辞爷，我们没敢上去跟您说。”一旁，一个小助理紧张地开口。
听了这话，导演更觉得头顶一发火气直冒：“你刚刚是没敢跟我说，现在是我们整个剧组都可能被解散！”
“这么大的片场泄漏问题！你们让我怎么跟辞爷交代！”
越想如果这件事被盛辞知道的结果，导演越觉得背脊发寒。
这部剧他记得，传媒买下版权，到各处招兵买马，甚至指定周诗礼出演女主，再到开始投资拍摄，盛辞花费了不少精力。
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事情。
现在想想这么一大段剧情都随着这场演技ale被曝光了……
导演的上下牙磕在一起，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你给我说！你为什么会开成直播！”
发现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导演根本就不去想是谁黑了他们摄像机，或者是什么外泄。
根本就是：“你做那么多年的专业摄像，别跟我说开了那么久的直播你都没发现！”
对上导演简直要生吃他妈的表情和怒意，摄像总算后怕地抖了抖。
只是，想到那个人的吩咐……
他一咬牙：“对不起导演！是我今天睡迷糊了！你扣我工资吧！”
导演恨恨地瞪着他：“这其中的损失，就算是扣完你的工资都不够赔的！”
摄像师一时懵了，没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导演却没再理他，三两步就往盛辞那边赶。
而另一边，早就演完的池鱼已经回到了室外休息的篷子底下。
方桦早早拿好了她最喜欢的黑咖啡，脸上露出略有些浮夸和过分的殷勤：“太牛了我的宝！”
池鱼被她这反应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防备地看着方桦：“你干嘛？”
方桦迫不及待地把池鱼在椅子上按倒，然后，掏出手机打开直播递到她眼前：“你快看！”
入眼第一条微博，是刚结束，但网友都还没散去的，满是弹幕的直播间。
【啊啊啊啊意犹未尽啊！看了钰钰的看刘清颜索然无味啊！】
【没想到我一个原著粉，居然不是期待大女主，反而开始期待反派了！】
【救命，这哪里是反派，这根本是一个爱而不得的小可怜，在直击我的心！】
一连串的感叹号把池鱼弄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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