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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划过屏幕，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俩个孩子被发现得有些刻意了。
而且……
以盛辞的眼光来看，这两个孩子对摄像头的角度位置，甚至是可视范围都有着相当的认知。
所以视频中大多出现的只是侧脸。
虽然这样去想两个看着不过四五岁的孩子略有些离谱了。
盛辞从头到尾看完了视频，目光始终定格在两个孩子的脸上。
“秦珊，你先回去。”
看出盛辞的表情不对，秦戎开口让努力靠过来想瞅一眼的秦珊离开。
关上门，他靠近盛辞：“辞爷，您是觉得这两个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你看他们……”盛辞指尖微颤，“像不像她小时候。”
秦戎心头一震，记忆中的两张脸逐渐重合。
第一次见到池鱼，是在十四年前。
那天，他看着他们家辞爷抱着个破布娃娃似的孩子回家，浑身雨血交染。
孩子从他怀里被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用宽大的白浴巾包裹着，一头乌黑湿漉的发丝全部黏在伤口上，不得不剪掉。
十岁的小女孩面容清丽，剪短了头发之后更看不太出来性别。
几分稚嫩的脸和此时视频中的小男孩——
“确实有几分相似。”
但不知道为什么，秦戎觉得，那两个小男孩看上去除了像池鱼，还有另外几分熟悉的模样。
他正沉思，余光看盛辞快步走出去：“让秦诉过来，我要回一趟碧水湾。”
艺人住宅区深处的别墅内。
池鱼敲了敲两个宝贝的门：“妈咪进来咯。”
话音刚落，房内就传来霹雳乓啷的声音。
池鱼推门进去的时候，两宝正在宝宝地毯上排排坐。
“小宝，哥哥给你讲，小鸭子的故事～”
池鱼：……
“噗嗤——”池鱼上前，挤进两宝中间，一左一右地搂着。
目光落到大宝手里膜都没撕的童话书，和小宝死死攥在手里却因为巴掌太小攥不完全的小扳手上。
毫不留情地拆穿：“行了，别演了。”
她的这两个孩子，从小智商就高于常人，心思活络得不行。
只不过eq再高也到底还是孩子，做些小恶作剧的时候，下手并不干净。
“妈咪十月怀胎才把你们两个小鬼头生下来的，还能不知道你俩在想什么鬼点子？”
池鱼笑起来，眉眼弯成了温柔的月牙儿，说出的话却让两宝瑟瑟发抖——
“说吧，曝光刘清颜丑照那么幼稚的事情，你们是怎么做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