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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的是什么,直到她一次又一次杀尽金丝笼中的少男、少女,浑身是血地出了金丝笼,才能得到一碗银耳莲子羹。
为了活下去,她只能狼吞虎咽,那混合着鲜血的银耳莲子羹,随着她杀的人越来越多,那银耳莲子羹的味道也越来越令她恶心。
可她无法反抗,只能提着剑,擦掉脸上的鲜血,眸中厉气越来越甚,她也再不复当初那天真无邪的神情,剩下的只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少女。
不,不,那令人厌恶的味道不断提醒着她,她为了活下去,早就满手血腥了。
她从不是个好人。
“你还好吗?”白清寻的声音将沈逝雪从那无法自拔的回忆中拉扯出来,她眸中的慌张无措,好似身处那场修罗地狱中。
满目的鲜血与尸体……
“别怕。”白清寻将她拉入怀中,清朗如月的声音自耳畔传来,她渐渐安静下来,犹如一个在荒漠中奔袭千年的人,终于见到了她的绿洲。
松木清香袭满她的周身,她将头埋在白清寻的颈窝处,拼命汲取着这松木清香。
白清寻指了指桌上的银耳莲子羹,示意书宁抬走,他察觉到她的异样,应该是因为这银耳莲子羹。
可她眸中惊恐万分,竟只是因为这一碗银耳莲子羹。
她究竟藏了多少秘密?
而另一边的君远梦注意到了这一切,他看着被端走的那一碗银耳莲子羹,忽地站起,只看见一袭烟罗紫衫的女子身影。
那女子的反应怎会与师妹一模一样,她好像也是因为这银耳莲子羹。
“那女子是?”君远梦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宫女,阿芜。
“回殿下,那是温国公府的世子妃。”阿芜回道。
世子妃?
君远梦只是看着那女子的背影,便有些恍惚,能因为一碗银耳莲子羹便怕成这样的人,曾几何时,只有他的小师妹。
可那个人早死了,死得干干净净……
不可能,不可能……
可他还是忍不住看向那名女子,待女子转过身来,只见到一张清冷的脸。
无一丝相似,完完全全便是另外一个人。
君远梦端着银耳莲子羹的手一抖,甜腻的粥碎裂一地,弄脏了他的衣袍。
那个人,真的回不来了吗?
这时的沈逝雪才落座,便注意到了君远梦的异常,见他一直看着她,想起刚刚自己的反应,心里暗叹不好,怕不是被君远梦看出什么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