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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是对手，轻声道：
“不记得了，走着走着就走丢了。”
审问员抽了口烟，又道：Z.br>
“你是东北人，到这里来干什么？”
燕子没有隐瞒。如实作答：
“俺跟朋友一块来的啊，他们来探望同志，我闲着没事，就跟着一起来了。”
接着，审问员又提了几个问题。
“有没有发现马群的去向？”
“没看见。”
“你们走丢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
“我忘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我太饿了，饿着饿着就忘了，嘻嘻。。”
燕子看似都老实作答了，但其实一丁点有效信息都没说。
最后，审问员无奈地一拍脑袋，对一旁的记录员道：
“我看这个姑娘像是个傻子，算了，让下一个人来吧。”
记录员同样很无奈：
“换，换吧。”
燕子走了，第三个被审问的是画眉。
冷冰冰的画眉进屋了，一语不发地坐下。
“姑娘挺俊的啊，能听到说话不？”
看到画眉点头，审问员问道：
“画眉，你是燕子那个屯的林场员，你不在林场工作，来到内蒙这里干嘛？”
画眉的目光仿佛失去了焦距一般，空洞无物，对于问话没有丝毫反应。
审问员又问了一遍，画眉依旧不作回答。
一旁的记录员有点懵了，对负责审问的同志道：
“难不成这是个聋哑人？”
中年男子有些恼火了，答道：
“算了算了，换那两个男知青来。”
画眉一个字都没说，就这样被请出去了。
接着进屋的是湖八和王胖子。
看到两人坐下，审问员先问了一句：
“你们俩听力没毛病吧？”
湖八，王胖子点头。
“思维能力，表达能力也都没问题吧？”
湖八，王胖子继续点头。
中年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暗道，可算是碰着两位正常人了。
“那说说吧，你们走丢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湖八和王胖子两人就像说相声一样，湖八说一大段，王胖子就捧一句哏，两人唱我和的，要不是知道这是在审讯，还以为是在表演呢！
只见湖拍大腿，一本正经地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王胖子马上接着道：
“是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你给各位看官好好说道说道！”
“两位莫急，且听我娓娓道来！”
湖八眼神坚定，目光扫过眼前两位审查员，
“话说我们六人是冒寒风，忍饥渴，饥肠辘辘，眼看着就要走投无路，山穷水尽了，突然！”
王胖子看向湖八，问了一句：
“怎么了？”
湖八这才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