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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被沈墨把白玉堂的身份揭穿了,那白玉堂岂不是要羞愤投江?
“呃…那个…”
铁老莲自然要维护自己的老伙计。
最关键的是,考验捕快,偷腰牌的主意还是他出的。
“什么这个那个的,栽了就是栽了!”
白玉堂自己在脸上一抹,光棍气十足地把易容卸了。
“铁老,你这小徒弟有两下子,手段比我的还邪门。”
白玉堂揉着生疼的门牙,龇牙咧嘴地走上了点将台。
考验?
还是算了吧。
下次再玩儿这种把戏,坚决不带沈墨玩儿了。
就算玩,也得把他拉到自己这一伙,去玩别人。
“老古你笑个屁,要不你去试试他?”
白玉堂一坐下,就被古夜夫笑的全身气不打一处来。..
“我才不会去自讨没趣,我听说这小子还有一手空手接白刃的本事,天克我这个玩儿剑的。”
万紫林笑起来像个弥勒佛似的,手痒难耐道:“那我……”
铁老莲、古夜夫、白玉堂这三大神捕异口同声地说道:“你一边呆着去,用毒的凑什么热闹。”
万紫林无奈地翻着白眼。
“铁老的徒弟,你们俩心疼个什么劲儿。”
点将台下面,都炸开锅了。
“卧槽,听见没,指挥使是铁老的徒弟。”
“娘希匹,原来是凭关系当的官。”
“啧啧,铁老就是铁老,面子真大。能让同为神捕的白玉堂豁出老脸给他徒弟当垫脚石。”
“是啊是啊,白神捕到底欠了铁老多少钱,这种事情也肯做?”
“世人都说铁老总刚正不阿,切…这没想到他竟然给小白脸徒弟走后门。”
“铁……哎呦!”
“哎呦…”
“哎呦…”
沈墨二十连发一阳指撒出去,打得哎呦声一片。
“怀疑我可以,不要波及我师父。”
有些人,就是欠揍。
“真气外放,隔空伤人,大高手!”
“高个毛,一定是拿了好处演戏的。”
“卧槽,演的太过了!”
“这些水军不专业啊。”
展岳叫道:“是真的,的确是真气外放。”
众人立刻与展岳拉开距离,将他归类为沈墨水军那一列。
点将台不远处有一尊大鼎,不下千斤之重。
沈墨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走过去一只手抓住鼎口,另一只手在鼎肚子下面一托。
“起!”
千斤巨鼎被细胳膊细腿的沈墨轻松举起。
那画面看上去,就像是馒头下面插了半根牙签。
“哇啊……”
三千多人同时哇噻。
沈墨举着鼎,绕着点将台走了一圈,将鼎轻轻的放下。
脸不红,气不喘。
“哇…这小子还准备了个假鼎。”
“太过分了……”
没挨到揍的人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唯心主义。
只要我不相信,全世界都是虚假的。
展岳默默地与他们拉开距离。
“指挥使大大,我展岳强烈要求跟您混,只要能跟在您身边,打杂、跑腿都可以。”
众捕快:“切,狗腿子。”
展岳:“一群***,早晚有你们跪下唱征服的时候。”
三天后。
海巡营乘船抵达了通州。
在通州城外安营扎寨之后,铁老莲把总旗以上的军官全部找来议事。
“我大明北起辽东,沿海岸线向南的山东、南直隶、浙江、福建、广东各省,全都有倭寇潜藏进来。”
“大明国都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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