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换位当，这是谁的不肖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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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帝.......对媚娘来说其实是个距离很远的人。”

    架不住李世民的穷追猛问，武则天还是最终把心里对李世民的感受说了出来，当然是考虑着李治的情绪来说，毕竟李世民人已经没了，自然不会顾虑李世民有什么看法。

    但武则天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李世民，甚至现在还对她起了杀心，要是回答不让李世民满意的话，李世民绝不会手下留情，这场看似简单的问答其实暗藏凶险。

    “哦？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