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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丞谨在徐益州的搀扶下,坐起了身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该是朕要问母后你,到底想做什么?一朝天子一朝臣,您还要一直把持着朝廷到什么时候?从前朕顾及着母子情意,从未对母后你痛下过死手。”
“可身为母后的你呢?永远都不知足,派人在朕的背后,暗害妃嫔,害死了朕一生中最爱的女子!”
夜丞谨的眸光充满了怨恨,多少时刻他都希望,他不是母后的亲生儿子。
这样,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再顾及到什么母子情分。
整个东漓上下,除了徐益州,没有人知晓慕晚澄就是现在北越国的皇后。
“明言卿”被他下了死命令,是绝对不敢泄露半分的。
早在魏将军,国公爷跪在承乾殿病倒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在暗中下了死手。
所有伤害过晚晚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还请母后回去吧,朕有手腕可以将魏将军拉下马,你也可以。”
太后被人搀扶的身子抖了抖,此刻她开始有些惧怕她这个儿子了……
就这样,太后来时有多风光,出去就有多灰头土脸。
夜丞谨捂了捂自己略有些疼痛的额头,瞥向徐益州,随意的问道:“明言卿找到了没?”
明言卿那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光明正大从东漓国的皇宫逃走也有七日了,任凭他派了多少暗卫去寻找,都没有头绪。
倒不是他有多着急她,只是整个四国现在都知道他的皇后丢了。
为了应付青鸾国,怎么说他都需要装装样子。
徐益州摇了摇头,这会儿他也是奇怪无比,从前那个皇后娘娘为了得到皇上的宠爱,无所不用其极。
这自从,从青鸾国回宫后,还收敛了许多。
不仅能与后宫里的女子,相处和谐,甚至还做到了不烦皇上半分。
就这样想着,夜丞谨摆摆手,挥退了他下去。
“再派一批人满城去找,如若找不到也不必管了……”
所幸,他的后宫也清净了。
彼时的白鸢,与明允寒正肆意的往青鸾国赶了五天的路。
明允寒鄙夷的看着躺在马车里,穿着男人的装束,架起脚的女人。
“你这女人,怎么还如此不雅?”
“那又如何?谁让你给我家主子,下了死命令要跟随你呢,我这也是听从吩咐行事,你要是看不惯我,可以把我赶下去啊?咱们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白鸢才不在意这个男人的嫌弃,她巴不得他越嫌弃她越好。
自从明允寒,派人写了书信给他主子后,他那洋洋得意的嘴脸,让她恨不能扇死他才好。
她是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无耻到这种境界,见她软硬不吃,索性做起来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哼,别以为她会乖乖听话,她是不会认他的,等她逮到机会,看她怎么远走高飞。..
就像那个渣男,她白鸢就算走,也要给他抹上一层黑。
明允寒眸底划过一丝晦暗不明,他洞察人心的能力,这个女人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想逃跑?他看上的猎物,还没有彻底驯服之前,是不会给她一丝一毫的机会!
他勾唇坏坏一笑,俊脸凑近女人白皙的脸颊,“本王看你这么躺着好像特别不舒服啊?不如……”
趁着女人恼怒的样子,他极其快速的将她的头,枕在他的腿上,并且不让她动弹半分。
“怎么样,本王的腿可不是谁都能靠的。”
白鸢不由得翻了一个白眼,她才懒得跟无赖之徒多费唇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舒服的眯起了眼眸。
在她没有看到的地方,明允寒的眼底掠过一丝宠溺的笑意。
北越国。
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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