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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简简单单两个字。
但就是这两个字之间，那也是充满了无比坚定且不可动摇的意志。
“说，只要你说出来，我们之前的约定已依然有效。”人皇自然也是感受到了这股坚定不容置疑的意志。
当下便是给出了回应，不过在这明面上是夜灵风与人皇在说话，但在人皇身后的霸刀山庄，儒门等众人却是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起来。
很显然，他们明显是不知道人皇与夜灵风之间约定的，毕竟这件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且他们现在记不记得都是个未知数。
“很好，不愧是人皇，果然有皇者风范，不过在这之前，夜某可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不知你人皇可愿做证呢？”
夜灵风闻言先是恭维般说了一声，但紧邻着便是切入了正题。
是的，在他看来，尤其还是这种面和心不和的荷合作，更要说明一些，虽然这是毫无意义的，但至少，谁先出手，那就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后出手的，自然也就是能站在正义一面的了，
所谓正义之师，所向披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夜灵风就是要做正义之师，哪怕今后要杀更多的人，他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所做一切都是对的，都是正义的，是站在天理这一边的。
而人皇明显没有明白夜灵风话中之意，难免疑惑，随即问道：“做什么证？”
是的，面对夜灵风这样的人，就算他是人皇，就算他阅人无数，一时间，在面对夜灵风之时，也有一种有力用不出的感觉。
没错，就是这样的，只不过现在的他明显不想跟夜灵风掰扯，他只想尽快斩杀玄蛇，随即返回人皇城，开始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灾难。
可以说，现在的人皇，那是比夜灵风都迫切想要杀掉玄蛇的。
夜灵风闻言也没有兜圈子，毕竟，他的时间也不多了，若是真的把人皇给逼急了，那他就等着独自面对玄蛇吧。
开玩笑，让他独自面对玄蛇，他肯定是不敌的，甚至到最后能不能逃脱都是未知数。
只听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夜某相信人皇的威严还在，夜某只是想声明一下，在对付玄蛇之时，若有人敢向夜某出手，那就不要怪夜某大开杀戒了，人皇，你可是能做的了他们的主？”
好家伙，夜灵风竟然用质问的语气与人皇说话，这令人皇好没面子。
众人自然是不敢说什么话的，而夜灵风所说也完全是将他们的想法给打乱了。
是的，在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少浑水摸鱼之人，虽然这些人个个自诩名门正派，但暗地里究竟做了什么勾当，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而夜灵风明显是看出了他们想法的，自然也是将丑话说在了前头。
毕竟，他能在这些人眼中看到数不尽的欲望，虽然他之前连续问了三声有没有人想要杀他，均是没有人回答。
但从这些人眼中的欲望来看，他们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不敢，更不愿意做出头鸟。
毕竟，枪打出头鸟，第一个跳出来的肯定死的很惨，他们怕，皆是想看看有没有人能站出来帮他们试探夜灵风的态度。
只可惜，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他们也只能是见机行事，等到夜灵风与玄蛇斗到两败俱伤之时再出手。
然而他们终究是高看了夜灵风，同样也是小看了玄蛇。
若是夜灵风能与玄蛇斗个两败俱伤，那么，他也不会这般大费周折将这么多人引过来了。
而他们的想法被夜灵风说中，自然也是有人不服了。
人皇还未开口说话，便听一道质疑的声音自人群中传了出来。
“夜灵风，你欺人太甚了吧，刀剑无眼，法术无情，这一点谁也保证不了啊？”
“是啊，玄蛇实力强悍，我们必须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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