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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可以把我老婆子领回去,我要让她入土为安,我老婆子真的死得太惨了。”
宋维年一脸同情和不忍心地拍了拍曹父的肩膀,对曹父说:“曹叔啊,等手续办完了就可以回去了,建议您找个殡仪馆过来处理一下,帮着做个……入殓。”
“好好好,我知道。”曹父擦擦眼泪,身后的儿子儿媳哭声渐渐也小了,只是在默默流泪。
“那你们就先回去,手续办好了,什么时候能来领人,我们再通知你们可以吗?”吴雯雪在旁边轻声说。
“好,谢谢你们,帮我们找到了老婆子……”曹父哽咽。
“都不要太难过,节哀。”吴雯雪在一旁宽慰道。
钱依许看着这一幕,叹了一口气就要转身回办公室,就在这时她看到尤法医带着她的小助手,从检验科走了出来。
并且在往法医室走去。
但是看尤法医的表情,似乎很愤怒。
钱依许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尤法医面前,尤法医看到钱依许,脸上表情稍微松了一下:“正好看到你,省得我再叫人给你们送去了,你把这份资料拿到你们刑警队去,今天发现的那具尸体,并不是溺水而死,她全身有多处断裂性骨折,都是发生在二十天以内的,也就是说,死者是在死前才受到的这个伤。
而我记得,作为一个早上7点能出门买菜的家庭主妇,是不可能带着这么一身伤出门买菜的,那么这些伤就是在她出门之后受到的。而这种伤,对一个将近50岁的人来说,是可以致命的!并且,死者肺部还保存完好,肺部里并没有积水。
那么我初步判断,死者不是被淹死的,不是自己落水,却在水里被发现,那么这就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