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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不厌其烦地扔掉。
“宝宝,小时候没学过一句古诗词?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全都是你爱吃的,你就这么扔掉会不会太浪费食物?”
林鹿反唇相讥,“想要道德绑架我?就算浪费也是你浪费,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吃还故意递过来,难道不是你的错?”
沈景行若有所思,悠哉悠哉地抿了口红酒。
“好,是我的错,宝宝别生气。”
他认错态度十分良好,可林鹿压根不吃这套。
用完晚餐,她擦了擦唇后立即起身,头也不回地继续上楼。
顿时偌大的餐桌跟前,只剩下沈景行一人。
他看着对面空空如也的座位,一双狭长的眼睛讳莫如深,捏着酒杯的手也不断加大力道,只听咔嚓一声,酒杯裂了条缝。
沈景行面无表情继续端起来,把里面的酒喝完,才扬手把酒杯扔进垃圾桶。
整理了下手上的绷带,昨天砸镜子留下的伤口还没愈合,一用力就有些刺痛。
他慢条斯理用完晚餐,也没立即跟着林鹿,先去书房忙起了工作。
次卧的林鹿洗漱完准备休息之际,看了眼敞开的那个大洞,总觉得阴森森的,她裹着外套去了隔壁的主卧。
房间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被套也全都换新,她走过去躺下,双眼炯炯有神盯着天花板出神。
原本以为会睡不着,结果很快入睡,午夜,林鹿是被热醒的。
整个人像是被丢进火炉里煅烧一样,热得浑身都冒了汗,她不自在的拧了拧眉,睁开眼,借着月光,迷迷糊糊看清了沈景行的脸。
她面色一变,立马挣扎,想从他怀里逃开。
可沈景行哪怕睡觉都死死抱着她,简直令人窒息。
“神经病,别给我装睡,松开我!”
林鹿气得一巴掌拍过去,啪的一声,她也不知道打到哪儿了。
“松开我!这么大的床你为什么非得缠着我?”
她气得浑身发抖,见沈景行拧了拧眉似乎快要醒来,她懒得和他浪费口舌,转过身气冲冲下床,一把扯过床上的被子,卷巴卷巴扛在身上去睡了沙发。
黑夜中,她漂亮的眼睛十分明亮,一瞬一瞬的盯着沈景行,还以为他会不要脸的贴过来,没想到他居然纹丝不动?
心下松了口气,林鹿这才翻了个身继续闭上眼睛,没什么睡意,她差不多撑到后半夜才睡过去。
翌日醒来,床上的沈景行还躺着,睡姿倒是十分规矩。
林鹿见状有些讶然,要知道沈景行的时间安排得十分规律,早上六点就会起床锻炼,七点回来用早餐。
现在都……
她看了眼时间,八点了,他居然还没起来?
林鹿眼皮一跳,心说神经病是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