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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史记·兰县本纪:
乙卯年癸未月乙巳日,旭与伟路见不平,血战十余人未死,入院诊疗。
乙卯年癸未月庚午日,旭因言辞耿直,遭其姊芬洋与王氏女合力围攻,险行缝唇之术,幸有医者慈爱阻拦。伟因笑噎食,旭无力再战,伟得以幸存。”
以上,由出院回归的苗红旗同志口述、林念禾同志整理编撰。
“所以,铁锤啊,昀承哥没拦着吗?就看着他们打?”
笑闹过后,小林同志不经意询问。
刚歇下去的哄笑又闹了起来,苗红旗捂着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没啊,苏同志离开后就再没回来过,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啧,所以是真的完全没管啊。
林念禾也开始跟着笑。
因为苗红旗的回归,知青点陷入了久违的欢乐。木头七兄弟又一次上山找鸟蛋去了,几个姑娘则挤在屋里说话。
“哎,你不会想要跳河吧?这地儿浅,淹不死人的,而且万一你被哪个路过的、你不喜欢的男同志救了,保不齐就得直接嫁给他了哦。”
“操!哪个小兔崽子敢偷袭老子!”
她愣了愣,用力“哼”了一声,把头转到了一边儿去。
她无力辩解,因为林念禾说对了。
林念禾:“不,我会告诉他其实是你扔的,你看,你的手里还有石头呢,这是证据。”
小河边,王雪抹了把眼泪,把手里的石头丢进水里,溅起水花无数。
她也知道,就算有送上门的回城名额,她后妈也不可能给她留着,转手卖了才是她后妈会做的事儿。
“不会的,”林念禾认真摇头。
往林念禾身前扔的。
王雪不在。
“找你谈谈心。”
这怎么就突然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呢?
尽管苗红旗最近变得开朗了许多,这样的场面她还是无力支撑。
可她不能接受张媒婆啊!
一想到余生都要过这种日子,她觉得苏昀承的冷脸完全可以忍受。
林念禾没躲,任凭石子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子。
“不觉得啊。”林念禾转头看她,笑靥如花,“我和你之间有什么直接矛盾呢?我在后院过我的小日子,你在前边依旧不必干太多活儿。若你是指苏昀承……”
苗苗。
“废话,”林念禾瞥了她一眼,“就他对你说话那个劲儿,换作正常人心早就死得透透的了,怎么可能还对他有非分之想?”
赵壮实的声音从河对岸的树林里传出。
所有人都在尽可能的表达着善良和包容,因为他们还记得,苗玉兰已经死了,苗红旗是他们十里大队的孩子。
“王雪啊,你扪心自问,你喜欢的是他这个人吗?你了解他的性格吗?你喜欢的只是他的工作,他的家世。嫁给他你就可以重新回到城市,以后说不准还能与他一起回京城……我没说错吧?”
….
他们的热闹与她无关。
王雪气急败坏的把手里的石头都扔进了河里。
他朝林念禾扬了扬下巴:“你瞅见是哪个小兔崽子扔石头了没?”
王雪咬紧下唇,说不出话来。
林念禾就像没看到她的郁闷似的,自顾自去到她身旁,顺手从地上捡了几块扁平的石子。
她右手捏着一块石头,侧弯着身子,来来回回比划着酝酿半天,石子脱手而出——
王雪若有所思:“你说我要是告诉他真相,他会不会揍你?”
林念禾:“……”
时不时还有村里的婶子们过来探望,没人空着手来,有的拿一两个鸡蛋,有的拿点儿刚从地里摘的菜,还有的带点儿自己家做来哄孩子的稻草编的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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