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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的好。”
有些事实，终究是要面对的。
不管说了后，云天辰心里怎么选，他该说的还得说。
无论何时，他都必须要直视自己的内心。
云长渊打定主意，正打算去找云天辰，谁料云天辰却先一步飞身落到了云长渊面前。
目视着云长渊沉默了一瞬，云天辰镇静的开口道：
“渊弟…你为什么要杀了颜灵湘，她…是她惹你生气了吗？”
其实他想问是不是颜灵湘哪里得罪了云长渊，但话一出口他又改了语式。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想知道原因，不是来问罪的。
云长渊抬头望着云天辰，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以云天辰的聪明，能够想到是他杀了颜灵湘并不难。
毕竟早在顺凌帝朝云天辰就看到过他的灭敌手段。
“我杀了她，你要为她报仇吗？”
过了片刻，云长渊淡淡出声道。
“我…渊弟，你知道我不可能伤害你，我不是来问责，我只是想知道你杀她的原因。”
虽然他跟颜灵湘是朋友，但在他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弟弟云长渊。
他又怎么可能会为了颜灵湘找云长渊报仇。
孰重孰轻，他岂会分不清。
生活在纷乱的天地间，什么样的情感，能大过亲情。
或许有，但颜灵湘在他心里，还没有达到那个地步。
就像颜灵湘喜欢他，但对他的喜欢多少也掺杂不清不明的私利一样，没有谁会是谁的唯一，他知道，他都知道的。
“既然你不是为她报仇，那就不必问了。”
云长渊没有选择说出原因。
云天辰和颜灵湘怎么说也做过朋友。
如果告诉云天辰颜灵湘和他们本来就是敌人，以云天辰的性格，只会内心纠结。
没那必要说出来，人杀都杀了，无意义的真相也就不必再提及。
话音落下云长渊便踱步离去，云天辰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尔后转身迅速追上云长渊的步伐。
“既然你不说，我不问就是了，你是我弟弟，我信你！”
他想清楚了，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如果连至亲之人都不信，他还能信谁。
不管渊弟为了什么原因去杀颜灵湘，既然渊弟不想说，他就不再询问。
纵然他心里有对颜灵湘的愧疚，但要让他因为跟颜灵湘的友谊而去伤害自己的弟弟。
他只能说很抱歉，他做不到。
就当他自私吧，当他对不住颜灵湘给予他的好，原谅他的自私无情。
无论如何，他永远只会选择站在渊弟这边。
不管什么原因，不管渊弟做的事情是错是对，他都永远选择相信渊弟。
如果渊弟做错了，那么他愿意陪着渊弟一起接受因果的惩罚，他不怕。
云长渊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追上来的云天辰，微微愕然。
他倒是没想到，云天辰这么快就想清楚了。
虽然云天辰曾经吃了他的契灵丹，但可不代表云天辰的思维受他控制。
所以云天辰思维转变如此快，是他自己的决定，并不是受了契灵丹的影响。
他知道云天辰不可能找他报仇，但云天辰能够瞬间斩断疏离情绪，确实是他没想到的。
叮！
“宿主，颜灵湘的姐姐颜灵茹也是个天命之女，但是她被划归于快穿局那边了，不属于您的任务目标。
嘿嘿，西颜王国来了一位快穿任务者，宿主你要不要去瞧瞧？”
云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