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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喉咙口像有无数把细小的刀子划过。
理理试着抬头,很快便如同有什么压着她脑袋似的瘫回去。
思维僵硬,嘴唇干裂,眼珠迟钝地转动,在右手边看到一只老年机。
手机?
谁会把手机放在她身边?
意识渐渐清明,理理下巴顿在地上,以此撑起脑袋,手指费力地摸到手机,一点点拿到手中。
轻轻一点,屏幕亮了,电量充足,有信号。
理理眨了眨眼睛,这样视野更加清晰,确认这只手机有信号且没锁,毫不犹豫地报了警。
可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周围是连绵起伏的山,一眼看不到一个住户。
她也没力气,呼出来的气都热得灼烧着鼻腔,勉强概括出目前的境况。
后方的别墅阳台上,陆盛架着望远镜注视理理的举动,窃听器也让他将理理说的话听个一清二楚。
“睁眼就报警?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女人不是她所表现出的软包子。”
这话并非夸奖,而是充满讽刺。
聪明又如何?她这辈子断送在向他刺来的石头上了!
理理看着结束通话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人找到她,可能永远没有。
她呆呆地睁着眼,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原先商量视频庆祝,但现在她给姜医生打电话都……
打电话?
理理踌躇地看向从她手指间脱落的老年机。
兴许,这是她最后一次听见他声音的机会了。
至少她要……和他道个别。
她还没有说爱她。
计划是今晚视频的时候……
泪水模糊双眼,却没办法干脆地擦掉眼泪,等手挪到眼前,眼泪也憋下去了。
缓了缓,理理重新拿起手机,一个键一个键,费力地按下姜淮言的号码。
屏幕跃动出“姜淮言”三个字。
理理眼皮跳了跳,几乎是立刻就有了不好的猜想。
下一秒电话被接通。
来不及按挂断,理理急忙道:“老公,是我,你听我说。”
姜淮言行驶在蜿蜒曲折的道路上,看到有来电想也不想就点击接通,听见熟悉的声音,他紧蹙的眉头舒展,“崽崽。”
他也有话说,不过听姑娘语气很急,因此改口:“好你说,老公听着呢。”
昨天他没打通理理的电话,随即联系生栩。
生导和大家吃着午饭,听说理理电话关机了,打给场记也关机,立马带着几个工作人员下山找人。
场记的车就在原地,却不见两人踪影。
于是分成两路,一方在山下找,一方回头沿着原路找。
找了半天,他们发现了晕在玉米地的场记。
另一边,姜淮言从生栩那得知贝嘉宝给理理打了通电话,理理消失与他脱不了干系,就派人去找他。
最后贝嘉宝没找到,李芸倒是找到了,人在商场,买东西结账时手机没了,一直在外想办法找回手机。
可惜毫无线索,不知在哪儿没的,商场监控看不出有谁偷摸她包。
事情到这里,大概能判断出这是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姜淮言依然前往理理拍戏地点,同时联络姜父和堂哥。
找不到贝嘉宝就找郑斌,没功夫慢慢查,只能把人请到姜家喝喝茶了。
当姜淮言见到生导,得知场记身上贵重物品没了,感觉像遭到抢劫。
但光天化日谁胆子那么大?而且理理去哪儿了?情况扑朔迷离。
下山那条路没有监控,他们猜测场记被扔在玉米地,或许理理也在哪片地里,大晚上漫山遍野地寻找。
姜淮言顺着理理跟场记走过的路,来到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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