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理理穿的睡衣是吊带款,由于倾身的动作,左肩的带子滑落。
男人面容波澜不惊,摘掉手套,拿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再将她肩带归回原位,随后对上她乌润的眼睛,“总之崽崽你安心吃,吃撑了老公可以帮你消食。”
“……”
(〃ノノ)
姜淮言清楚小妻子又菜又爱撩,故意逗逗她而已。
她拍戏那么累,他不至于欺负人。
所以,吃完夜宵,在客厅溜达了两圈,夫妻俩便回卧室洗漱好,盖上薄被纯聊天了。
主要理理看见李芸傍晚时给她发来几条信息,问她有没有吃饭、工作累不累等等。
“很奇妙,”理理拿着手机说,“从前我盼着他们中谁能关注关注我,哪怕是简单的天冷了记得添衣,饿了记得吃饭……而今终于如愿以偿,我却并没有很期待、很高兴。”
大约是过了需要被父母爱的年纪。
也可能是心伤透了,不在乎他们爱不爱她。
相反的,她感到怪异,感到无所适从,不知如何应对这样的李芸。
姜淮言疼惜地揽着小妻子,大手轻轻抚摸她的脑袋,“崽崽,我昨天去了一趟阿姨现住的地方。
“她一切都好,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我原先考虑请个钟点工按时打扫,省得她操劳。
“阿姨有了新生活,我便想她能多关心你,毕竟我对你再好也承担不了妈妈的角色,我希望你未来的日子更加圆满幸福。”
理理之前就从李芸那得知,自己在外拍戏时姜医生会去探望她,原来他是想李芸能多多地将注意力放到她身上吗?
“老公……”理理一时间感慨万千。
斟酌半晌,她嗫嚅着说:“其实你用不着刻意做什么……我以为我渴望父爱母爱,然而实际上我适应不了我妈对我的叮嘱……慢慢来吧,顺其自然,不强求。”
她越这么说,姜淮言就越心疼。
因为它代表她内心的伤痛永远不会抚平。
想想也对,受了十几年的不公平对待,哪能轻易复原?不过是不再提起。
姜淮言抱住小妻子,“老公明白了。”他差点好心办坏事,“崽崽,我听你的,顺其自然。”
现如今他基本了解了理理从小到大的遭遇。
那时她主要精力放在学习上,又住宿,不清楚始终待在父母身边的贝嘉宝被如何宠着惯着。
直到公司的破产击垮贝博,揭开他重男轻女的遮羞布,他安排理理走读,直接原因竟然是怕李芸在医院照顾他没人给贝嘉宝做饭。
然后,理理便如同刚刚成为这个家庭的一员,头一次怀疑她所处的环境和过去的认知是不是不太一样。
也头一次怀疑贝博口中“弟弟还小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的真实含义。
可与她相比,贝嘉宝永远小三岁,永远在理理被喊去干家务活时,心安理得地看电视玩手机打游戏。
经过巨变,她的世界观不断推翻重组,一方面是善良有孝心的姑娘,一方面是心碎欲裂的小可怜,挣扎着前行至今。
见姜淮言望着她出神,理理抬头亲亲他,“老公,我知道你是真心实意为我着想,没有介意哒,你主动跟我说这些我也很开心。
“是我的原因,我不再期望和我妈形成亲密无间的、我可以任意向她撒娇的关系了,有空陪她说说话,尽一尽该尽的义务就好。
“正如姑姑一直劝告我的那样,眼下我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经营好我们两个人的小家。”
“好。”姜淮言摸了摸姑娘的小耳朵,恍然发觉他是为了哄小妻子开心而来。
怎么气氛越来越沉重?
男人移开目光盯着床尾看了几秒,转身拿起枕边的手机,生硬地尝试转移话题,“崽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